“你说是不是啊，檬檬爸爸？”
“啊，嗯……”连檬爸爸打哈哈，“我们檬檬是艺术生，我们对她文化课要求不高。”
连檬看出了爸爸笑得不自然，却依然努力在亲戚面前维护她。
“堂姐。”
她突然开口。
“这道题你的思路舍近求远了，其实有简便算法。”
整个包厢里安静一瞬。
面面相觑之后，伯母笑得夸张：
“瞧这孩子，檬檬说话真有意思，全校就茵茵一个人做出来的题，你说她思路不好？哎呦，你是不是听不懂才这么说的啊？”
“不是，我能听懂，但是换个思路会更简单。”
连檬淡然自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白板旁边，拿起白板笔，在连茵没用完的空白处，重新画了图，添加辅助线，然后开始列算式。
两个步骤之后，答案出来了。
和连茵的结果一样，但是步骤篇幅却只有角落里的一点点空间。
高下立现。
大人们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应。
沉默里，连桥一拍大腿站起来：“靠，还是连檬厉害啊，我一下子就看懂了！”
大人们这才顺势接下话头：
“这么解确实挺快的喏。”
“嗯，看起来思路清晰多了。”
“檬檬这次挺厉害呀。”
“二哥还说对檬檬文化课要求不高，人家这不学得挺好的么。”
连檬爸爸简直要被自己女儿惊呆了，天知道连檬解题的时候他有多紧张，嘴里的酒都忘了咽下去。
他满面红光：“哎，别夸，檬檬这次就是运气好，运气好，哈哈哈哈……”
而堂姐一家，瞬间低调了许多，闷不吭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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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a中校门口，几辆摩托车停得毫无章法，几个不良少年懒散地站在墙边。
韩歆把豆浆递给杭骁，嘟着嘴有点矫揉造作：“杭骁，连檬好过分哦，昨晚给你喝了什么啊，害你被打。”
杭骁脸上还有几处很明显的伤痕，嘴角也有淤青，抬手挡开豆浆，没搭话，转而抽出一支烟噙在嘴里。
卫骐见状，小心提醒：“骁爷，学校门口就别抽烟了吧，别把保安给引过来了。”
杭骁没理，低头点烟。
“被保安赶走，可就蹲不着连檬了。”
“啧。”杭骁又烦躁地把刚点着的烟给灭了，低骂了声草。
气压有点低，卫骐笑呵呵，努力缓和气氛：“连檬看起来挺乖的，也许跟她没关系呢。”
“你什么眼神啊？”韩歆反驳，“天天戴着个墨镜装酷，这也叫乖？”
卫骐语塞：“……也是，她怎么这么喜欢戴墨镜。”
“估计是长得丑吧，不敢以真面目见人。”韩歆恶意揣测。
“不会吧，整体看起来还行啊。”
“切，肯定是眼睛巨丑，贼眉鼠眼，小小一只，说不定还是个斜眼怪。”
“哈哈哈…”蒋落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我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真的巨丑，我要吐了。”
韩歆得意，语气不坏好意：“一会把她墨镜拿下来，让她没脸见人。”
蒋落坏笑着刚要附和，余光一瞥，忙说：“骁爷，连檬来了。”
杭骁双手插兜，倚着墙，闻言抬眸。
晨光下，她依然一身校服，背着双肩包，规规矩矩，乖乖巧巧，是好学生的气质。
他嘴角勾起一道邪笑。
妈的，成功勾起了他的破坏欲。
杭骁抬脚，径直走向连檬，另外几个男生即刻跟上。
连檬觉察到对方几个不良少年气势汹汹的时候，已经被他们围住。
杭骁没跟她废话，大手直接掐上她后颈，推着她往路边走。
“带走。”他把她推到蒋落摩托车旁，放开了她，转而跨上自己的车，轰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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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后巷，偏僻而破败，高墙窄路之外，就是一条几乎干涸的人工河。
连檬从蒋落摩托车上下来，站在原地，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对方面色不善，她隐约能猜到原因，但是杭骁黑着脸不说话，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秒，她被杭骁推到墙上，困在身前。
一股暴躁而又压迫的气息自上而下将她笼罩，她紧紧贴着墙，和身前的人保持距离，头都不敢抬。
一声冷嗤之后，杭骁痞里痞气的声音落了下来，讽刺意味十足：“连檬，昨晚给老子喝了什么，现在怂了？”
连檬心知肚明，现在这个节点，反派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不适合喝a牌啤酒，他应该认为她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
“就是啤酒啊。”她好声解释，不着痕迹地提示他，“a牌啤酒，倒酒之前不是问过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