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继续说:
“但是每次玩都还有卫骐他们一起,我和她从来没有单独出去过。”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离她远点,行吗?”
连檬:“……”
什么行不行啊。
他干嘛跟她解释这么多啊。
搞得好像她很介意一样。
“我没有不喜欢。”她低着头没看他,声音又轻又淡,“跟我无关。”
就是啊,他和谁玩,谁坐他的车,和她有什么关系。
车子减速,很快在路边停住,代驾的声音响起:“到了。”
连檬抬眸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到家了,她伸手开车门,视线又控制不住地从那个粉色外壳的口红上扫过。
下车的瞬间她被杭骁拉住。
“这么没礼貌啊。”他语调散漫带笑,“蹭了车,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连檬愣了一秒,她忘了。
她在想什么。
“我到家了,拜拜。”
丢下这句招呼,她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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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得早,鉴于昨天被人纠缠骚扰的不良经历,第二天培训班下课的时候连檬和黄桃两人一刻都不耽搁,背起书包就走,打算直接打车回家。
六点多,外面已经全黑了,培训大楼的院子里,仅有的几个路灯,光线昏暗。
风有点大,连檬低头把羽绒服帽子拉到头上。
“檬檬。”黄桃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门口那人是不是杭骁啊?”
“……?”她抬头看向门口。
脚步不由得一顿。
可不就是杭骁,靠着墙,半隐在昏暗的光线里,一身宽松黑色衣服,透着几分野性不羁。
光线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隐约觉着,他似乎正在看向这边。
风那么大,他外套敞着,也不嫌冷。
连檬经过他的时候,淡定地和他打了声招呼:“你怎么在这?我放学了,先回家了。”
杭骁看着她一闪而过的身影,忍不住低嗤了声。
她还真是没良心啊。
他从半下午开始就来这等她了,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就是为了接她放学。
结果她居然敷衍他一句就跑了。
他几步追了上去,回了她那句敷衍的提问:“在这等你。”
“等我?”她有点惊讶的样子,小脸藏在羽绒服帽子里,仰着脸看他,“有事吗?”
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但是眼睛又亮晶晶的,可爱得不得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问她:“外面这么危险,你那小白脸都不来接你的?”
他半开玩笑:“不能保护你,又怂,也不来接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连檬语塞,顿了顿,避重就轻地抗议:“你别总提他行不行。”
“提都不让提。”杭骁死皮赖脸地继续挑拨,“嫌小白脸没用,真分手了?”
连檬:“……”
他怎么还说。
这种谎话她真的不想多说。
“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她不再理他,拉着黄桃去路边打车。
杭骁一抬手,路边那辆黑色大g车灯闪了一闪,他跟上她:“上车,送你回家。”
眼看她要拒绝,他拖着语调,无奈道:“别多想,顺路。”
“黄桃。”他点名,目光很不友好,“上车。”
“啊?”黄桃瞪大眼睛,对上他凶巴巴的视线后,舌头便完全不受控制,“哦,好的!”
黄桃毅然决然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连檬没办法,也只好跟着坐了进去。
总不能让黄桃一个人乘车,她可是最怕杭骁了,得陪着她。
杭骁开车很稳,车内宽敞温暖,但是一时间没人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黄桃更是危襟正坐,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连檬轻声开口,“放点音乐听吧。”
杭骁随手摁了个按钮,音乐响起。
连檬一听,感觉更尴尬了。
居然是她翻唱的那版纯然,还是从中间开始播放,应该是之前听了暂停的。
黄桃飘过来的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连檬顿了顿:“能换一首吗?”
“不能。”杭骁拒绝得干脆,语气听起来有点坏,“车里就这一首,已经单曲循环好几个月了。”
“……”
连檬无语,觉得他在故意逗她。
她不跟他纠缠。
“那换广播听吧。”
“广播坏了。”
“……” “那关了吧,不听了。”
歌声唱完那句“穿过雨幕的晴天,彩虹下面……”,杭骁关了音乐。
“下一句是什么?”他问。
连檬对这歌太熟了,前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