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初其实早已经知道,这事情始末,仍故意问道。
“梁局你不是一直在为天桥塌陷的事苦恼不堪吗,现在我实话告诉你。”
“天桥之所以会塌陷,就是赵继伦这个人渣干的,他在夜间派人在天桥底下,安装好了炸药。”
“又在车队经过的时候,把桥给砸毁了。”
当着梁兴初的面,韩雪把赵继伦的做的恶事全都抖了出来。
“韩小姐,这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梁兴初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
“我怎么会开玩笑,残留的炸药现在还藏在他的卧室里,你们可以去查。”
“而且现在就要去查!去晚了,他估计就打电话叫人转移了,我以人格担保,我说的句句属实。”
“如果有一句假话,我甘愿受罚。”
韩雪说道。
“你放心,我们这就派人过去。”
“韩小姐,你先休息一下。”
梁兴初把韩雪交给一名属下,随后朝着楼顶喊话:“赵公子,你是自己下来呢,还是我梁兴初亲自上去请你下来。”
听到梁兴初的话,赵继伦彻底慌了神,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
“全都完了,没想到梁兴初会亲自来救韩雪。”
“老子这一次真的栽在这贱女人手里了。”
“我刚才为什么把她推下去,我应该杀了她。”
赵继伦此时已悔之晚矣。
“敢做不敢当可不是男人啊。”
“真要我上去请你吗。”
梁兴初的话语变得十分冰冷。
“梁局哪能麻烦您上来,我下去,我这就下去,都是一场误会,你别听那个疯女人胡说八道。”赵继伦冒着虚汗回应道。
“误会不是误会下来再说。”
梁兴初不置可否道。
“是是是。”
赵继伦缓缓走下楼梯,但却不甘愿就此坐以待毙,韩雪把事情都告诉了梁兴初,不管真假,被抓是必须的事了。
梁兴初是个狠人,一旦进去,想出来那就太难了。
他迅速给赵大明发了消息,让他无论如何要挡住梁兴初。
知道这事后,赵大明脸色变得极为凝重,立刻就拨了个电话给梁兴初。
医院楼下,梁兴初接到赵大明的电话,顿时冷笑连连:“你侄子犯了这么大的事?你他.妈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不想干了吗。”
梁兴初没有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随后又吩咐旁人一句:“问问一队那边有什么收获没有。”
几分钟后,一名下属快步跑了过来说道:“老大真的像杨会长说的那样,在那小子的房间找到多余的tnt,经过提纯比对,含量和浓度和在事故现场收集到的粉末一模一样。”
“事情百分之百就是赵继伦这小子干的。”
“好很好,让弟兄们都准备好,赵继伦那一伙人一下来,全都扣了。”
梁兴初冷笑道。
“可是赵秘书那边!”
那名下属有些忧虑道。
“证据确凿,我不需要看他脸色,以后我都不会看他脸色了。”
梁兴初不以为意道。
“这个梁兴初真的太过分了,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
“是不把我这个秘书放在眼里吗。”
赵大明极为恼火又打了过去。
“烦不烦。”
梁兴初直接又挂掉,随后给赵大明发了一条短信:“人证物证俱,赵继伦我非要抓不可,谁来都没用,赵秘书你还是省省吧。”
言语间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收到这条短信,赵大明吓得瘫软在地上。
哀呼道:“完了,我们赵家完了。”
人证物证俱在,哪怕他是汉城三把手,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干涉治安局办案。
受此牵连,这一次他还极有可能丢掉这一顶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