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黄主任亲自送安家兄妹俩出门。
他跟看门的老大爷却没有回家,而是守在放置着十几麻袋钱票的屋子里,不敢睡得深沉,就坐在椅子上小鸡啄米。
安知夏都懒得骑车,就坐在后座位上靠着哥哥,明儿个再拉俩人的福利。
回了家,安知秋将两暖壶都灌满热水,给她冷敷热敷交替着消手腕上的水肿。安知夏困得直接睡过去,都不知道哥哥折腾多久,等她醒过来时,床头放着温热的水。
她右手虽然消了点肿,但短期内基本报废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拿起茶缸咕嘟咕嘟喝了一气。
“别喝太多,我给你熬了红豆薏仁汤,书上说去水肿效果不错,”安知秋听见动静隔着窗户喊了声。
安知夏闷闷地应声,换衣服的时候,右胳膊也抬不起来,肌肉酸疼得厉害,像是她第一次吊威亚时的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