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就往地上跪。
“我没错,你没看到那泼妇刚才怎么对待我的吗?”
翠竹不服气,但是硬被翠菊拉着跪倒在地上。
刚才大丫鬟走过来教导翠竹宫内的规矩,二话不说从衣袖里面抽出来一根短针,刺向了翠竹。
宫内这种短针很常见,常常用来教训下人的,扎在身上不显眼,但是如果扎在关键部位会让人痛不欲生。
翠竹可不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被欺负的主儿,怎么能受的了。只不过刚刚反抗一下,没想到对方那么不受力。
“怎么了?”
郑黎抱着婴孩儿从里屋内缓缓走了出来。她在里面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心中很是烦躁,出来后看到这种场面,料定容贵妃将刚才的怨气撒到自己人的身上了。
不过她看了一眼,被打的不是自己人,而翠竹和翠菊两人完好无损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
“太子妃,您给奴婢评评理,奴婢受命教导这位姑娘规矩,谁知道她好赖不分,竟然伸手打我。”
大丫鬟恶人先告状的本事不是一时才养成的,在宫内混迹那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想着论你太子妃再照顾自己人,容贵妃的人被打了,不看僧面总得看佛面吧?
“好赖不分?”
郑黎俯视着那人,轻笑道:“谁是好?谁是赖呢?”
说罢,她就掀起来翠竹胳膊上的衣袖,露出来了一片红肿。
“容贵妃,您倒是评评理来!”
容贵妃一时无语,看向大丫鬟:“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用私刑,来人啊,拉下去,仗责二十!”
话声未落,大丫鬟已经被人拉了下去,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翠竹雪白的胳膊上面露出来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这~不是我~
“看来容贵妃宫内的丫鬟跟我们太子宫八字不合,恐以后伤了两宫和气,刚才您的建议容以后再议吧!”
容贵妃没想到郑黎在这里等着自己了,只得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臣妾就不留容贵妃了。”
说完,翠菊和翠竹就从地上起身,恭恭敬敬地送容贵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