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就好了。”
说罢,小喜子放下东西就消失了。
莲儿拿起来那包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药丸,可是她不认识对方,单凭一句话能判断是自己人,贵妃派来的吗?
莲儿望着那个药丸发呆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冬儿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张御医的药刚熬好的,你趁热喝!”
莲儿见有人进来,想都没想就将药丸塞进了嘴里,没有水,药丸太大,刚好卡在了喉咙里面。她看到冬儿手中的碗,赶忙从对方手中抢了过来,咕咚咕咚地都关进了嘴里。
“烫,烫!”
冬儿的话音刚落,莲儿已经将整碗药都喝完了,此时她感觉到嗓子烧得灼热,好像要喷出来火一样。她伸着手,指着桌子上面的茶壶,冬儿急忙给她一碗茶水。
“快,快喝一口,都说了刚熬好的,肯定烫啊,你怎么那么心急。”
冬儿本来就是想烫一下对方,所以熬得格外的烫。她没想到莲儿那么着急,心里想着:这么想马上好吗?我偏不让你好。
莲儿这两天真的受了不少折磨,先是受伤,再是中毒,接下来被水烫,冬儿将这些事情归结到莲儿本命年犯太岁。
“我不信这个。”
莲儿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心中有些虚。
“话不好那么说。来来来,我给你求了一个护身符,你带着,聊胜于无。”
说着冬儿拿出来一个小香囊,递给莲儿,替她别在了腰间。
小香囊挺精致的,莲儿很是警惕,可是看到那么好看,却又不忍心丢弃,只得勉强接受。待冬儿离开,莲儿赶忙找到了小喜子。
小喜子的地方很少有人来,大家懂得,那个味道实在是强烈,老远就闻到了。
莲儿用手帕捂住口鼻,看到小喜子正在院子里洗着什么东西。
“欸!”
小喜子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依旧面无表情。
“怎么?”
“谢谢你上次给我的药,的确有效,你可不可以帮我检查一下这个。”
莲儿说着就将那个小香囊拿出来递给对方,可是想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好。”
小喜子见对方犹豫,擦了擦手,想都不想就拿过来闻了一下。
“没问题。”
“这样就可以了?”
莲儿吃惊地问道。
“嗯,没问题。”
小喜子重复道。
“好吧。”
莲儿见对方不想跟自己多说,她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就离开了。
小喜子看着对方离开地背影,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闷哼。
没过几天,莲儿就开始上吐下泻,这次人虚的不行了,连床都下不来。
她心里恨恨的,想着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香囊,可是小喜子不是确定了没有问题吗?如果有问题,那么小喜子为何要害自己,如果没有问题,又是什么东西让自己这般难受呢?
莲儿的大脑一片混乱,再加上身体虚弱,头就更昏昏沉沉了。
就在她昏昏沉沉期间,依旧是冬儿悉心照顾她。
正因为如此,莲儿没有机会去找小喜子一问究竟,那个人也不找自己,莲儿愁苦着没有办法找人沟通。
冬儿见她这么痛苦的样子,倒是心软了下来,想到毕竟都是苦命人,在宫内无依无靠,只是侍奉的主子不同而已。于是她就真的真心实意的照顾对方,可是无论是张太医,还是老太医看过以后,都找不到病灶,只能替她开一些补充营养的东西,寄希望于她自己,可以痊愈。
“莲儿到底是为何呢?小姐你?”
翠菊见四下无人,跟郑黎确认着。
郑黎白了对方一眼,说道:“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就算了,我就怕是有人借题发挥。”
上次莲儿生病的确是因为自己,可是这次确实不是,她也没有那么狠的药,竟然让人虚脱至此,莲儿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命不久矣,她也不想对方没在太子宫,这要是传出去,对太子宫的名声不好,那她这个太子妃岂不是就明摆着跟容贵妃作对了么?
翠菊见小姐闷不做声。
她是怕小姐因为自己再得罪了宫内的娘娘,初衷自然是好的,就是最笨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之前说赐婚的事情,陛下说等郑黎生产过后再举办,算是给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