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坐下,调整自己的气息,半秒后说道:“翠菊,太子宫内的婢女,刚才来拿药,但是半天没有回去了。”
“哦?一个丫鬟而已,不知道为何会惊动太子妃。不过您来了正好,我正要派人去太子宫禀报,刚才那名叫翠菊的宫女因为偷盗药材,已经被我关押起来了。”
“大胆,竟然私自关押太子宫的人!”
冬儿说道。
“呵呵,想必太子妃刚入宫不知道宫内的规矩,御药房是有权利私自处理犯了规矩的人的,不管那人是哪个宫里出来的,这可是先帝下的指令,到目前为止,就算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只要是犯了御药房的事,就得听御药房的处置。”
章道理直气壮地说道。
郑黎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她理了理自己褶皱的衣衫,继续说道:“就算是太子宫内的人犯了事,至少要让我们知道为何事吧?更何况是否犯了事,还未可知。”
郑黎将最后三个字——“未可知”说得格外重。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刚才就打算派人去太子宫内禀报,正好您来了,奴才就亲自跟您汇报吧!”
冬儿听到一个管事公公竟然跟太子妃败家子,就想开口怼回去,可是被郑黎拦住了。
章道一字一字跟郑黎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指出人证物证俱全,由不得太子宫的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