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压抑了,自从宁王来过之后,心里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重重的压住,呼吸不畅。
就在她仰头呼吸的时候,看到了对面围墙上的黑影。
陛下?
她惊呼道,但是说完看了看四周,发现竟然没有人,心中冷笑了一下。
她再望过去的时候,那个黑影不见了。
是幻想?
新柔有点儿失落,刚要转身回到床边,就被身后的一个黑影阻挡住了去路。
“陛下!”
她的声音刚出来就被一个大手捂住了嘴。
“嘘!”
萧翼齐轻声说道:“你叫出来我们就说不清楚了。”
待萧翼齐轻轻松开手的时候,新柔赶忙轻声问道:“陛下怎么来我这里了?”
“我好奇,所以来看看。你去郑黎那里做什么?”
新柔听到后心里有点儿失落,刚才贴近萧翼齐身体时候的悸动一扫而空。
“原来你关注的是她!”
萧翼齐没听到她说什么,径直走到了孩子身边。
“他叫什么?”
“没有大名,只有一个乳名,叫全儿。”
萧翼齐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惊,自己字铨熙,新柔竟然给孩子的乳名起“全”这个字。
“你!”
萧翼齐指着新柔但是话到嘴里又咽了回去,他转变话题说道:“宁王送你进宫,不是为了叫你认亲吧?”
“是为了叫我接近你。”
新柔多么想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啊,可是她忍住了。
“他为了表衷心,就牺牲了我们母子而已,他的脾气你自是比我了解得多。”
“果真?”
萧翼齐继续追问。
“果真!”
新柔望着熟睡的孩子说道。
这时候萧翼齐才动手摸了摸那孩子的脸,脸上若隐若现欣慰的笑容。
“陛下,我?”
新柔渐渐靠近对方,试图抚摸萧翼齐的手,可是想要又不敢,手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萧翼齐一把牵过来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之中。
“你瘦了!”
萧翼齐对于新柔的感情是不同于他的那些三宫六院的,喜爱,却心悸,或许这就是偷偷摸摸的魔力吧!
萧翼齐吹灭了烛火,两人缠绵一夜。
这一晚上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宁王的耳朵里,翌日他下朝后就借口看望儿子进宫探视。
刚一进屋,就给新柔一个见面礼。
新柔捂着脸颊,一只手根本遮挡不住脸上鲜红的手印子。
萧云飞抹去了新柔嘴角的血迹,丢给她一个药膏,说道:“擦一下,留下印子就不好看了。”
“可以放了新沉他们了吧?”
新柔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应该对我客气点儿吗?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出来,完全取决于你。”
萧云飞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就往自己的身边靠,然后自己伏在对方的耳边。新柔条件反射地想要远离,但是被萧云飞重重地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话去做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我也会做。”
“这样就对了。”
萧云飞松开了手,说道:“过来!脱衣服!”
新柔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但是如今只能忍气吞声,她留着泪解开了自己的裙带。
任萧云飞在自己身上来回施压,自己一声不可隐忍的样子,反而激怒了对方。等萧云飞离开的时候,她遍体鳞伤。
郑黎默默地给新柔送来了药膏,其中有一瓶祛痕膏。
上一世,这种惨状的人是自己,那时候没有人来关心自己,所以她这一世更加怜惜新柔,不愿意对方重蹈自己的覆辙。
北宸国与各国交界之处纷纷发生了战争,令萧翼齐应接不暇,每日早朝跟各位大臣商量该如何应对。
“战风战将军还驻守在城外,可以出征。”
一位大人说道。
“战将军凯旋归来,却不交出兵权,顾自在城外驻扎,陛下还没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