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以为宁王没见过孩子的胎记被吓到了,连忙解释道:“这是胎记。”
“他本来就有的?”
“宁王说笑了,胎记当然是自娘胎里就带着的啊!”
新柔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萧云飞渐变的脸色,心中不免有些心虚,赶忙动手给孩子穿上了衣服。
“这个胎记会随着孩子长大就消失的,你不必介意。”
新柔边穿衣服边说道。
“王爷,您要不要试着哄睡小王爷啊!”
云霄赶忙转换话题。
“好。”
萧云飞接过来孩子,趁两人不备的时候又扒开孩子的衣服,紧紧地盯着孩子的后背看了许久。
再三确认之后,他心中就好像被东西堵住了一般,想要发作但是又却无处发作。
他看着眼前忙碌着的新柔,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让他觉得恶心,他双手一松,孩子就顺势向下落去。
还好云霄转身看到了,赶忙上前接住孩子,可是自己摔倒了,她用身体护住了孩子,孩子竟然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王爷,小心!”
云霄说道。
新柔听到动静的时候吓得差点儿晕过去,她怨恨地看着宁王,却不敢发一声。
宁王呆呆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回过神之后转身离开,没有留下一句话。
“计划要提前了。”
新柔静静地说道。
她早就准备着离开宁王府了,虽然萧翼齐那边在想办法弄她进宫,可是新柔清楚地知道,如果跟萧翼齐进宫,只是从一个牢笼里进入到另一个牢笼,所以她决定跟弟弟离开这里。
萧云飞回到书房,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小时候跟萧翼齐一起在湖中游泳的场景,不一样的后背,同样的胎记。耳边爱回响着萧翼齐的声音:“小时候的胎记,本来以为会消失,谁知道跟到了现在,因为是颗桃心,倒是有些特点。”
一样的!
萧云飞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这三个字,他明白那阵子新柔为什么跟公主走地那么近了,为什么常常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