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听到墨倾这么说,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她身怀有孕,不过我刚才给她吃了颗保命丸,现在母子平安,多亏孩子硬朗。”
墨倾重复道。
楚离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他终于跟郑黎有宝宝了,忧的是他竟然不知道对方怀孕了,要不然是不会叫她去参加马球赛的。
他心里十分愧疚,眸中的自责全看在墨倾的眼里。
“你又不知道,不怪你。”
“嗯。”
楚离低沉地哼了一声,默默地替郑黎擦拭着身下的血迹。
翠竹听到小姐有孕了,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愧疚地不敢看成王,默默地替小姐擦伤口,换衣服。
墨倾将楚离拉出去,说道:“她这还是初期,你现在知道了要小心一点儿,这次是他们运气好,所以没有动胎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骑马不至于出血啊?”
“我到的时候她从马上摔了下来。”
“什么?因为马?还是?”
墨倾想到郑黎从小就跟郑石磊学习马术,而且有着驯服动物的天赋,所以应该不是因为马的性子烈。
“我没看到,小瑞子。”
楚离唤来了守在外面的小瑞子,两人开始盘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瑞子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人。
“那个蓝队首领是哪位夫人?”
楚离面色一沉,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是李灿的夫人。”
墨倾跟楚离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便不再说话。
“王爷,都是我的错,没有盯住小姐。”
翠竹哭哭啼啼地走了出来,一下子跪倒在楚离的面前,接着说:“请王爷责罚。”
“你好好照顾她吧,如果再出状况再罚你不迟。”
说罢,他就进去看自己的小女人了。
郑黎躺在床上,面色较刚才红润了些,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身子还是很虚,大夫赶来诊断过开了许多保胎补血的药,然后立刻下去熬制了。
季怡听闻后急急火火地赶了过来。
“哎哟,下次你可要注意些了。”
本来季怡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没想到郑黎竟然在一年期内怀孕了,这让她的人生又重燃了希望,可是同时又听说了对方坠马,这心情的起伏实在是搅得老太太差点儿又犯病,好在有常嬷嬷伴在身侧安慰她。
季怡说着心疼地抚摸着郑黎的手,此时郑黎已经恢复了神志,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怀孕、坠马、流血的事情心里也是十分愧疚,再看到母亲泪眼婆娑的样子,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儿媳下次一定小心,让母亲担心了,实在是不孝。”
一老一少两个人互相安慰,都满脸泪水,楚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孩子还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就别哭了!”
“是是,我的好媳妇,你好好休养,我这里有上好的人参,叫常嬷嬷拿给你补身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季怡擦了擦泪水说道。
“好,我一定谨遵教导。”
另一边,楚离将郑黎抱走后,新柔看着地上一滩血水满意地笑了笑,同时看到蓝队统领,两人四目交汇。
“这次算是给李府有个交代了吧?”
“当然,多谢配合。”
蓝队统领笑了笑,转身离开。
蓝队统领正是李灿的夫人,她来参加这次比赛就是想尽办法算计郑黎的,而新柔告诉他们郑黎身怀有孕的事情,所以他们便策划了这次配合。
本来眼看着郑黎脱险,身边的云霄使出暗器伤了烈焰,才将郑黎甩下了马背。
郑黎摔下马后,新柔亲自前去致歉,没想到成王府大门紧闭,只是草草地谢绝了对方的拜见。新柔见回复的下人面色凝重,想必是郑黎伤势不轻,那么那个孩子必然……
虽然她吃了闭门羹,但是心情舒畅,不过做事严谨的新柔再派云霄夜里去打探虚实,而云霄回来的时候也是说荒芜院的院门紧闭,几日不见成王妃出门,而且老夫人常常在祠堂中面色凝重地拜佛祈福,想必郑黎那孩子是凶多吉少了。
新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