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气闷闷的,看起来要下雨的模样,郑黎在屋中更加烦闷。
“我们出去走走。”
“小姐,要下雨了。”
翠竹诧异地说道。
“带上纸伞。”
说罢,郑黎不由分说就径直向后山的方向走了出去。
翠竹赶忙跟上。
走过了后山,跨过了那条浮桥,郑黎到了山的另一端。
她看着外面的世界,突然有点儿想娘亲了。
自从嫁到了成王府就没有见过母亲,除了之前打探楚离的消息跟父亲联系过以后,就再也没有自家的消息。
父亲身为一名武将,不是征战沙场,就是操场练兵。身上多少会有一些旧伤,因为她自小跟母亲修习医术,对于草药养生很是了解,在家的时候可以替父亲推拿按摩,调配草药。现在恐怕就只有母亲一人伺候父亲了。
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小姐,你这是要回母家吗?”
翠竹在身后一直追问,问了好几次后郑黎才听到。
她突然停在半路,望着四下的景象,果然是回家的道路,可是她现在回家是什么情况呢?没有任何缘由,没有提前报告,会让父母担心的,于是她赶忙调转方向。
“不是,我只是随便逛逛。我们去巡场吧。”
说完,郑黎便朝布料店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正常巡视了两三家店后,看到了李香儿,她正红光满面地选着布料,手上拿着几匹色彩鲜艳的布料来回选着,本来郑黎想悄悄离开的,没想到刚一转身便被叫住了。
“哎哟,这不是妹妹吗?”
郑黎站住,转身后满脸笑容地说道:“原来是姐姐。”
“我刚还想着你,你就出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郑黎心中默骂,真的是冤家路窄。
“姐姐好雅兴,看着越发的漂亮了,最近心情不错啊?”
李香儿听到后脸上的笑容更加夸张了,放下手中的布料,凑上前,悄悄在郑黎耳边低语:“严媚那个狐媚子最近失宠了。”
郑黎听着虽然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里五味杂陈,毕竟她的孩子是因为自己而逝,终归是一条生命。
“孩子没有了,是会影响心情的。”
“不只是这个原因,当初她有孕的时候不知道招惹了谁,在她做小月子的时候被人下了咒,如今精神头大不如前。”
“下了咒。”
郑黎听到这个心里惊了一下,想当初上一世,自己流产之后也有人对自己下咒,搅得自己心绪不宁,后来查明是严媚所为,没想到这一世她却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看着妹妹这么纯善的样子,一定不知道何为下咒吧?”李香儿煞有介事的说道。
“还望姐姐明示。”
“近日严媚神情涣散,好几次冲撞了宁王,请来的御医说道见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印堂发黑,精神头一日不如一日,于是有的老嬷嬷便斗胆向宁王说道是否被人下了蛊。”
“然后呢?”
“找来一个老道士发现严娘身上黑气笼罩,应该是被人养了小人,但是对方道行高深,没有找到。”
郑黎一向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上一世被严媚陷害之后才开始关注,跟母亲讨论这个的时候,母亲更是严明,希望郑黎多加小心,在这个世上有很多能人志士,不是所有人都是向善的。
“宁王就这么放过了陷害他孩子的人吗?”
郑黎问完了这个问题就有点儿后悔了,如果宁王在意,上一世她就不会落到那么个凄惨的地步。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宁王说了不会放过那个下蛊之人。”
李香儿斩钉截铁地说道。
回到家后,郑黎想着李香儿说的话。当初宁王并不在意自己失去孩子的事情,而如今却那么留意,难道宁王对严媚才是真爱?
郑黎想得出神,这时候外面天气狂风大作,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一朵朵黑云笼罩着,甚是压抑。
“小姐,要下雨了,您坐到里面来吧!”翠竹说道。
“暖一壶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