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心里知道,这只是开始,楚离不会这么放过她的。
在一家茶室,一男一女坐在包厢中。
“你这身子不利索的,都闲不住,就那么的想我吗?”男人贴近了女人身边,嗅着女人的体香。
“王爷,现在不是这个时候。”季嫣然推开了萧云飞。
“我帮了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萧云飞挑衅地望着对方的肚子。
“这是咱两个人的秘密,可是当初说好了的。”季嫣然的眼神中有一丝惊恐。
“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说,说了对咱们都没有好处。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没办法对郑黎那个女人做什么了吧?”
“是,你不也是对楚离束手无策吗?”
“那可不一定。男人的事情不用一一跟你说明吧,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怎么最近被他教训的没有退路了?当初你可是追着他的屁股后面跑的啊,如今嫁了人,就翻脸不认人了?”
季嫣然听出来了萧云飞语气中的嘲讽,心里更是闷闷的,不过转脸就恢复了柔情似水的样子。
“我有萧王爷了,那个男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了。王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那得看看你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了。”
说罢,屋内的暧昧之气更加浓烈,窗边的帘子落了下来。
几个时辰之后。
“王爷,张大人来了。”外人的护卫通报着。
“好,等一会儿让他进来吧!”萧云飞转身跟身边的人说道:“你从后面离开吧。”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工部张大人慌慌张张地,一进来就开始跟萧云飞诉苦:“您说李大人的事情?”
他紧张地看了眼王爷,这次就想来探明虚实,要是萧云飞做的,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就是自己了呢?还没等呗陛下除掉,就被自己人干掉了,张大人觉得这笔买卖有点儿亏了。
“当初不是叫你安抚他吗?”
“是啊,我按照王爷的吩咐叫他别慌张,老老实实的我们自有安排,谁知道他竟然想跑呢!”
“所以还是那句话,张大人你管好自己,别慌张。”
听到这句话,张大人脸上的汗珠顺着脸庞滚了下来。这不就是明摆着说了么,他这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属下对王爷一片赤城忠心,日月可鉴。”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楚离竟然可以大难不死,你就没有要交代的?”
“听王爷的意思,那帮人自然不是我们的人了。这样看来,成王除了我们在外树了不少敌人啊!”
“他一个傻王爷,哪里来的敌人?”
成王头脑不清的时候,的确是不可能树敌的,而且他家只是从商,直到病被治好了以后才参与到朝政,抢走了郑黎之后才树了第一个敌人。而萧云飞从来就不相信对方以前只是一个傻子那么简单,自然早早就派人去追查,可是始终没有任何的线索,如今有人明目张胆的想要了他的命,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结识的机会。
张大人听到萧王爷这么说,赶忙应声道:“请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追查。”
说罢,张大人就趁机赶快溜走了。
当楚离回来之后,他就早早传来了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棋辰泽,可是对方竟然说自己摔下山崖后失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亮出来自己受伤的地方佐证,这才搞得张大人那么被动。
辰泽,是张大人从小时候开始训练作为暗棋的一个家奴。
他跟随楚离去江南,路上遇到刺客,本来计划中就想在路上干掉楚离的,正巧这个机会辰泽想假借刺客之手,没想到最后楚离带着自己逃出了追杀,路上还再三保护自己。
之后楚离告诉辰泽,自己早就知道他是暗棋,不过见是一名人才就留在身边,让他自己选择跟随谁,就这样辰泽开始了双重暗棋,一边告诉张大人一些没有意义的消息,一边帮助楚离做事。
“最近张大人有什么动向吗?”楚离在一间密室中跟辰泽说道。
“今日张大人去了一间茶室,我等大人走了许久都没见有人从里面出来,后来我进去后发现在一间包厢里面有一条密道。&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