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醒了?”翠竹被动静惊醒,赶忙起身,双眼含泪地望着王妃:“昨晚吓死我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翠竹!”声音虽然虚弱,但是意识是清醒的。
见到小姐能够清楚叫出来自己的名字,翠竹激动万分,抱着郑黎哭了起来。
“你知道昨晚的样子多可怕吗?我以为咱俩会被烧死了呢!”她一边说一边哭,鼻涕泪水掺杂在一起。
郑黎虽然意识清醒了,可是脑袋里面嗡嗡地,开始还知道翠竹说的什么,后面就听不到了,她被对方的声音震得头更疼了,于是拉开翠竹。
“我再睡会儿。”说完就躺下了。
翠竹以为小姐是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便不再说话,伺候着她睡好。
“王妃怎么样了?”小瑞子进来说道。
“小姐还是很虚弱,刚才醒了,现在又睡下了。”
“你好好照顾着,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对了,昨天那个人呢?”
“你别问了,也不要告诉别人是谁救了你们,要问就说是你救了王妃,记住了?”小瑞子的语气与以往不同,反而成熟稳重了许多,不等翠竹继续追问下去就离开了。
王妃府被烧毁了多半,郑黎不能再在那里住下去了,便请示住到了成王的书房,那里环境好,还有成王的气息,郑黎可以睹物思人,利于修养。
这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郑黎被救出来后,身体虽然无大碍,但是精神很是不好,她时不时会做噩梦,常常从噩梦中惊醒,好在有翠竹和惠儿轮班看着她。
小瑞子会常常来看看,有时候会帮墨倾带些东西来,有时候带些信件,里面都是劝说的话语。墨倾不方便出入女眷的房间,只能以这种方式表示关心了。
这段时间老王妃季怡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只是最初请了位大夫住在府内,如果郑黎有需要的话,方便随时传唤,其余都是翠竹在忙前忙后,有时候还会遇到一些欺负人的下人,不好好给他们补品,这时候小瑞子就会偷偷弄些东西出来给他们送去。
“那帮奴才真是欺善怕恶,见风使舵,我们王妃怎么都还是王妃呢!”翠竹气不过,插着腰站在门口大骂。
“姐姐,你就忍一时之气,现在夫人的身子最重要,我可以去娘亲那里拿些好的药材过来。”
“惠儿,我知道你好,可是你母亲能给你吗?”
“我试试的,王妃平日里待我不薄,我不能见死不救。”惠儿说罢就去找常嬷嬷了。
“娘,现在成王生死未明,王妃的身子不好,您就给我点补药吧!”
“傻孩子,当初不知道为自己谋划谋划,现在想谋划也来不及了。”
“我知道您为我好,但是成王对王妃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当初表小姐都没能成功嫁给他,你觉得我一个下人就可以了吗?您在大院里面待了那么多年了,看不出来这里就好像一个深渊一样吗?如果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我今天就跟您明说了吧,我不想嫁给这个王那个王,只求安安稳稳的生活,即便是苦日子,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我也开心。”
常嬷嬷听后,吃惊于闺女看得那么开,觉得没有转回的余地了,无奈地把药材拿给了她。
“好吧,等你可以出府了,就给你谋个好人家。不过,”常嬷嬷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便低声跟女儿说:“你做好分内事就好,别多管闲事,如今成王生死未卜,王妃能待多久还未知了。”
惠儿拿了药材就走了,虽然娘亲说的都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还是祈祷成王回来,王妃赶快好起来。
在翠竹和惠儿的照顾下,郑黎终于好多了。
“还记得那晚的事情吗?咱们是怎么出来的?”郑黎问着翠竹。
“额……”翠竹支支吾吾的说:“是我带小姐出来的。”
“你?”郑黎印象中自己是被抱出来的,她看了看翠竹的小身板,怎么都不像能抱起来自己的样子。
“嗯,我弄湿了单子裹在小姐头上,一起冲出来的,要说当时真的很凶险,以为要没命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