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被人打伤后故意扔在雪地里冻死的。这种结论虽然是事实,但很容易引起工人的怒火。于是警察署长在确认了这些工人是鲁尔财阀下属企业的员工后,一方面拖延时间,一方面派人给企业主通风报信。
后面的事情也不稀奇,署长收了企业主的好处,声称人确实是自己醉酒冻死的,又说企业主仁慈,给几个丧葬费,就各自散去吧。但这次工人却不吃这套,跟警察闹起来,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工人冲进警察署抢尸体。
到这个地步为止,其实科布伦茨市警察局都还能控制局面,无非是一方面增派警力控制局面,一方面找企业要说法,彻查此事。但因为鲁尔财阀势大,连科布伦茨市长也不敢得罪,更别说警察局局长。于是这位局长想几棍子把事情压下去跟鲁尔财阀讨个好,便调集了大量警察全幅武装前往弹压。
最后的结果是,警察用火枪队打死了四名工人,自己也被棍子打死了一人。这下科布伦茨的工人们不干了,借着他们平时互相联系的基民盟分支组织串联起来,在全科布伦茨展开抗议活动。
事情已经传到了波恩的内阁。此时摆在年轻的首相杜福尔-伏龙斯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采取强硬态度,用更大规模的兵力,先将事情压下去,再慢慢梳理;第二,纵容抗议活动,先彻查事件,然后放下姿态谈判。
以这个时代不健全的法制和崇尚暴力的社会风气来说,谢绾肯定会选第一种。但这位杜福尔-伏龙斯首相,大概是对鲁尔财阀有所不满,又接受了太多法国人的想法,偏偏选了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