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斗’。我们很愿意接受这种名声,因为我们决心促使给予普鲁士人民以选择权的问题得到解决,以便使我们不再像以往十年中为朝廷所忽视,因为1809年以来普鲁士人民们耐心地使用了一切可用的方法以赢得宪政,却毫无结果。
……有人说:“把他们关进监狱,就能阻止他们的活动。”但是他们没有停止活动。把普鲁士人民投入监狱,处以长期徒刑,理由是他们招人厌恶——他们以为把他们送进监狱,哪怕只关一天,就足以使他们安静下来,就不会再有麻烦了。
……可是事态的发展完全不同:普鲁士人民没有屈服,而是继续战斗,并且有越来越多的普鲁士人民参加进来,甚至我们有了近千人的基督教民主联盟。他们没有触犯任何合理的法律,而只是如朝廷所说的‘招人厌恶’,然后朝廷和奥地利皇帝一起搞了一个卡尔斯巴德决议,这让朝廷的行为看起来有理有据。
……对争取普鲁士人民选择权持反对态度的人或持批评意见的人的全部论点只是:你可以统治别人而不必得到他们的同意。这些人对我们说:“朝廷建立在力量的基础上,普鲁士人民没有力量,他们必须屈服。”那么,我们却向他们表明:朝廷根本不是建立在力量的基础之上,而是建立在意见一致的基础上。
……你可以杀掉一个普鲁士人,他倒因此可以摆脱你,但你仍不能统治他。我认为,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向世界表明的最重要的一点。
……现在,我要对那些认为普鲁士人民不会成功的人说,我们已迫使普鲁士朝廷面对这样的选择:或者是普鲁士人民被杀掉,或者是普鲁士人民得到宪法和议会。
我要问各位在座的议员:如果在你们国家里,你们面对着,把普鲁士人民杀掉或者给他们宪政的选择,你将怎么说?普鲁士人民中的许多人是你们所敬重的,你们知道他们中许多人的生平事迹是值得称颂的,你们知道——即使不是你们个人所认识的——普鲁士人民中有许多人为崇高的动机所激励,力求获得为公众提供有益服务的力量。那么,对这个选择只有一个答案;如果你无意于使文明倒退两三代,那就只有一条出路:你必须给普鲁士人民以宪法和议会。这将是我们的抗议行动的结局。
……你们在光荣革命中,通过流血和牺牲生命,在大不列颠赢得了自由。你们把英国人民自救的工作留给了英国人民,一切文明国家都把这件工作留给了人民。现在轮到了普鲁士人,这也就是我们普鲁士人民正在做的工作。生命对我们是神圣的,但我们说如果将有什么人牺牲生命,那就将是我们,事实上,乔治拜伦伯爵已经失去了他的生命,还有其他很多人;我们自己不愿那么做,但我们将使敌人处于这样的境地:他们必须在给我们以自由或给我们以死亡这二者中作出抉择。”
在这里,谢绾停顿了下,他又拿出拜伦的信,念起最后部分那首诗,
“噫,死者的鬼魂!
你们的声音我难道没有听见,
在滚滚的夜风里升腾
那一定是英雄的幽灵欢乐喧嚣,
驾着长风,
奔驰于他的高原的谷中!”
说完,谢绾对着全场议员们深鞠一鞠,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