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最先碰撞在一起的就是双方的哨探。
一般而言,荡虏军的一只哨探队伍就是一个班的士卒,也就是十一人的规模。
而羌人却是要多一些,二三十人组成一只哨探队伍,在战场上到处游走,打探情报。
双方的一只哨探在战场外围遭遇,无需多言,异常遭遇战就此打响。
荡虏军这边的哨探队长叫做陈福生,是个参加过好多场战斗的老兵,打过宋军,打过西夏,打过金国,现在又来和羌人交手。
双方只是在战场上一个照面,他的心中就有底了。
这些羌人的骑兵可算不上什么精锐,别说是和金国的拐子马相比,就算是普通的西夏骑兵,他们也绝不是对手。
倒不是说他们弓马不娴熟,而是因为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是太差劲,军队的组织度也是相当低下。
让他们一窝蜂的冲锋还可以,但是想让他们组成军阵,来迎战荡虏军,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队……队长,我有点紧张!”
一个看起来十岁的少年,有些紧张的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对面的羌人骑兵狰狞如恶鬼,让他不自觉感觉有些恐惧。
只是陈福生虽然不紧张,但他的属下之中却是有入伍不久,虽然经历过荡虏军的严苛训练,但却是没上过战场,没见过血的新兵。
他们看着对面满脸狰狞的羌人骑兵,不自觉就会感觉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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