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是戏多。
赵刚没有再说话,李幽微便毫不犹豫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外衣脱落在马车上,面对赵刚她似乎没有半点羞赧。
为了那个赵刚还不知道的东西,她铤而走险,甚至可能把命交代在那里,所以赵刚相信那东西她看的比命还重要,为了它,她差不多可以放弃所有。
如此小儿科的搜身算什么玩意?
车外的青衫男子咆哮着,“你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就是个懦夫!”
赵刚没有回话,而是拿着枪仰着头注视着李幽微,他嘴角一扯,淡淡说着,“我这个人从小没有受过多少父母的教育,但是不管老师还是不多的几个朋友,他们都潜移默化说着一个道理。一个男人就应该大度绅士,处处让着女人,而我也觉得颇有道理,我尊重女性,她们是上天的杰作,我可以容忍她们的小骄横,小野蛮。”
李幽微一边听着赵刚絮絮叨叨,一边手下不停,当着赵刚的面毫不犹豫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她不矫情,赵刚更加坦然。
马车空间太小,赵刚眼中清晰看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场景,闻着那股奇异的清香。
他继续道,“但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女人有被容忍放纵的权利,也应该有乖巧懂事的义务。我可以不斤斤计较,但你不能上房揭瓦。”
“两次,你已经不是上房揭瓦了,你简直就是在搞拆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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