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湛回京了?”玉婉婉嘲讽轻笑,“就发配了这么两天就被派回来了?果然是亲儿子。”
她实在不想去,到不是怕东方湛也不是还恋着他,可她刚赢了东方湛的赌场,让他被皇帝罚,在是打了裘贵妃的亲侄子,这两人主持一同主持庆典,确定不会对她做什么?
况且她在京城权贵圈中的形象一向不好,品评就更差了,若有人稍微掀起点风浪,在引导她这里,她都能被骂上一年半载的。
玉婉婉郁闷的趴在支着下巴,“我能撑病不去吗?”
东方瑾似是看明白了她的心思,“裘贵妃说喜欢你的直率,特意问了你的情况,你说你能不能不去?”
挠着头玉婉婉抱怨,“我骄纵人性,蛮横无理,这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的,他们办什么品酒,赏花什么宴,从来不会你请我,怕我拉低了他们的身价,我也乐的清闲,可现在,裘贵妃点名让我去,这不是肯定有猫腻吗?
况且祈福大典像来无聊的要死,哪有在家里有意思,街道上杂耍,舞狮,糖人应有尽有,大街小巷热闹死了,我不想去祁山那么远的地方祈什么狗屁的福。”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平和聊天,玉婉婉在抱怨,东方瑾则在一旁专心听着。
“舟车劳顿,无聊至极,还有面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尔虞我诈,我就怀疑了这些人怎么这么有精神,整天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有那时间歇会不行吗?”
说完玉婉婉猛然扭头如被一只抛弃的小奶狗,两只爪子扒在东方瑾的衣袖上,眼神湿漉漉的,“呵呵呵七王爷。”
“闭嘴,给我去掉呵呵呵,再好好说话”,东方瑾实在被呵呵呵这个笑声刺激的不轻,现在听见呵呵呵就能好似看见了那盘黑色的狮子头。
人在屋檐下啊,何况自己还有事需要求人,“哦”的一声,玉婉婉如小白兔似的乖乖听话,“那个,七王爷有什么办法?帮帮我吗?”
“有”
“什么?”玉婉婉眼睛瞪的锃亮。
“我会跟你一块去,你只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事。”
“啊?还是要去?”
“怎么不愿意”,东方瑾温凉声音传来。
“呵呵呵,啊呸,七王爷我肯定老老实实跟着您,保证寸步不离。”
东方瑾睨了她一眼,“恩,嗯,那这几天就好好练习一下礼仪吧,别到时候因为这么点小事让裘贵妃挑出错处。”
玉婉婉哀嚎啊,“妈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早知道退婚她就委婉点,打裘贵也可以在等一段时间。
玉婉婉捂着脸,哎,她还是太年轻,太暴躁了。
小桃子知道自家小姐要去祁山祈福大典,这几天大包小包往七王府拿了不少东西,就像七王府真的穷到吃完上顿不知下顿在哪似的。
她生怕自家身娇肉贵的小姐到了祁山受了别人的气,或者在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毕竟玉婉婉什么脾气她还是非常了解的。
虽说玉婉婉的一应用度七王府都会准备,但桃子就是个操心的命,还是不放心,每次走的时候还要教育上自家小姐几句。
“到那后要听七王爷的话,装也要装一天,尽量少惹祸,知道吗?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祈福的地点是神圣的,稍有差池就会被冠上些什么不敬神明,阻碍国运发展的不好言论,到了那,小姐你可要多多注意,尽量少说话。”
“玉琢少爷也会去,有七王爷和玉琢少爷在相信他们不会让小姐出事,可小姐也要尽量不要让坏人钻了空子。”
“但七王爷毕竟是外人,你要是惹了太多麻烦也不好,说以小姐,去了少惹祸知不知道。”
玉婉婉真想喊一声她冤枉啊,她从来没有主动惹祸好不好,还有这是她的婢女吗,谁见过一个婢女这么理直气壮的教育自家小姐的。
玉婉婉哭笑不得,她怎么都沦落到到让小桃子教育她的地步了,自己还真是越混越惨,但为了不让小桃子跟着自己操心,还是乖乖的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