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笑容,两人均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太阴冷,对视一眼,这是人类的笑容吗?
东方谦一与玉婉婉两人皆是出了名的纨绔,论豪横就从没怕过谁,更何况现今两人在一块喝酒,那更是能嚣张出天际。
两人共同信奉一句话,那会是只要活着就能笑的比天猖狂,有人敢比他们猖狂,那一定是家里祖坟不想要了。
玉婉婉把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到嘴边,神情一贯的慵懒,“我们要是不让呢?”
“你们找死”,宝石蓝男子说话瞬间,浑身带着一股阴鸷到让人浑身发冷的气息。
玉婉婉看在眼里,如星河般的眸子在眼眶里一转,忽然冲着坐在对面的东方谦一撒娇,“谦一哥哥,他威胁婉婉,我好怕。”
东方谦一玩味的冲她眨眨眼,很是配合,“不怕,不过是一只雄壮点的狗罢了,回头我让家父准备两根打狗棍,出门前带着,放心,保证不会让你被狗咬到。”
“放肆,你怎么跟太……说话!”,那个满脸凶恶的侍卫再次横刀于人前,“你们说谁是狗,管好你们的嘴,你们这些下贱的浣月人。”
“他说什么,他说你们这些下贱的浣月人,难道他们不是浣月人?”玉婉婉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瞪圆了眼睛,把浣月人几个字咬的极重。
东方谦一憋着笑,明明看见这人第一眼就猜出来了,还有问的这么大声,看着玉婉婉灵动的大眼睛澄澈分明,满脸无辜的模样,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而后更是两人一搭一唱的卖力,“哦,原来你们不是浣月人,但我记得他国人来浣月京城是需要特殊文牒的,这我兄台身上可带了文牒,看你的穿着,不想商人倒像是……”
“像什么?”那人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像是……天潢贵胄,皇室中人,看看这气度,看看这风采,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但他国皇室来京,更那可是大事,怎会没有浣月朝臣陪同?”
“难道私进京城的,那事情可就不一般了,轻则被扣上不守礼法,不务正业贪图玩乐,这还是好的,要是万一查到他跟某位官员走的近一些,那就是私通他国官员,意图不轨,那可就是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大事了。”
东方谦一说的头头是道,口沫横飞,宝石蓝男子的脸色却是更加铁青阴鸷,眼睛已经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隙。
一般人要是被这样的盯着,不说吓到腿软也的咽几下口水,这两纨绔祸害是谁,又怕过谁。
玉婉婉娇笑一声,拉着东方谦一袖子的小手,晃了晃,“要是不看脸,我觉的他长也还挺好看的,要是通知官府,万一把他杀了多可惜,能不能通融一下啊。”
两人玩的尽兴,东方谦一如老父亲般的拍拍玉婉婉白嫩小手,端的是慈眉善目,说出话确实气死人不偿命。
“那就要看他会不会表现了,如果他要能给我磕一个头,再叫我一声老父亲,兴许本世子心情好,就不叫官府衙门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做人了。”
“放肆,你竟然如此侮辱我们太……,公子让属下杀了他们”,那名满脸凶恶的侍卫到是户主。
宝石蓝的男子扔压着怒火,口中挤出几个字,“不是好歹。”
“不识好歹?你说谁不识好歹呢”,玉婉婉犹如一个最市井的地痞,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只脚踩在矮榻上嘚瑟着。
一张小脸更是嚣张到了极致,鼻孔朝天的看着门口的人,“我们就不知好歹怎么了,知道你们现在挑衅的是谁吗”。
伸手一指身边的东方谦一,说话更加有底气,“这可是孝亲王府世子,以孝亲王对他的喜爱程度,得罪他就等于被判了死刑,,你们就等死吧,就问你们怕不怕?”
东方谦一对这次点名招摇有些晕,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得罪他就等于等罪他那忠心为民,一生想着鞠躬尽瘁的老爹??这妮子倒是会借他的名声耍威风,可是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但反念一想,她打着自己的名声出来混,那起码证明他对婉婉妹妹来说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还有一个背景强大的老子能够让他招摇,消灾解难不是。
听见玉婉婉有恃无恐嚣张至其的说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