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谦一正眉飞色舞的想着玉婉婉会用什么招对付裘贵,在抬眼就看见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的白瓷小人。
“哎”,玉婉婉抬腿踢了他一脚,接着伸出青葱般的白嫩小手在他面前,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他。
东方谦一傻愣愣的看着那伸过来的手,一时没反映过来,“干什么?”
“看戏不要钱啊,把身上钱都拿来,我需要赌本”,玉婉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东方谦一跳离她几步,一把护住荷包,“你赌为什么要拿我的钱?”
“你不给我就叫人去孝亲王府,通知你爹,你在这赌钱”,玉婉婉贼兮兮一点不觉得可耻的在东方谦一的耳边威胁道。
“我还真是惹不起你”,狠狠的瞪了一眼玉婉婉,很是不情愿一把扯下身上的荷包一把塞进玉婉婉手里,声音还略带些委屈“诺,就这么多了。”
玉婉婉很是开心的娇媚一笑,她知道这位世子殿下不怕他爹赶他出京城。
可是,孝亲王万一来个痛哭流涕,在说一堆什么爹没有教育好你,养不教,父之过什么的,这个东方谦一就只能举手投降。
笑眯眯的打开荷包,一看只有十几两,玉婉婉不干了,音调忽然高了起来,很是嫌弃,“你一个世子出门身上不带钱的,就这……你也好意思出门。”
东方谦一用宽大的袖子遮了遮自己的脸,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姑奶奶,你小点声,我都输的差不多了你才来,我还哪有钱,这就不少了,再说,你恐怕还没有我身上钱多呢吧”。
众人一听,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王府世子,那这个少年对一个世子都这么蛮横,众人立时猜测这白衣少年的身份肯定更不简单,怪不得敢惹裘贵。
小桃子一看小姐需要钱,很气自己刚才为什么买那么多东西,把身上仅剩的二两银子也放在玉婉婉放在手上了。
玉婉婉看了一眼东方谦一,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十几两就十几两吧,总比没有强。
裘贵的眼睛一直定在玉婉婉身上,自然也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世子?他在京城怎么不知道有哪个世子是见不得人的。
自己姑姑还是贵妃呢,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破落世子,看那副不敢见人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人。
如果是她们合起伙来炸自己,他一定让他们一起生不如死,他可咽不下这口气,是真是假,赌了再说。
“就这么两个银子,一局你就输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裘贵做在凳子上指着玉婉婉面前的银两夸张冷笑,一副财大气粗高不可攀的样子。
东方谦一仍然捂着脸,裘贵要是认出了他还不直接吓尿裤子,那自己还怎么看戏。
“求跪,求爹的猪,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快来摇骰子,你胖,我让着你,你先来”,玉婉婉说完很是豪迈的把手上的十几两银子都放上去。
对裘贵的讽刺好似丝毫都没放在眼里,只是催促着他快点,好像慢了要耽误她赢钱是的。
在京城敢挑战裘贵的人几乎没有,赌场里的人一般都是常客,都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看像一身白衣。
细白嫩肉的俊秀小公子,赌的劲头看上去倒很是疯狂,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能撑过几局。
不由得八仙桌旁顿时围了一堆人看热闹的人,你一言我一嘴的谈论着。
“我觉的裘公子赢定了”
“未必,你看那俊秀的貌美小公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不定有什么高招呢。”
“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你说谁能赢。”
“这少年要是给裘贵暖床,真是可惜了!”
裘贵也不客气,似蒲扇的大掌抓起骰盅,一顿很有气势的猛摇,骰子落定,哈哈大笑,直接打开骰盅,只见骰盅里整齐的立着,三个六,三个五,众人一看,顿时用同情的目光去看玉婉婉。
裘贵得意的对着她挑了挑眉,“小子,怕了没,认输吧,快过来叫声爷爷听听。”
“我还没摇,你怎么知道我就输了,你别得意的太早了。”
玉婉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芊细白嫩的小手,一把抱过骰盅,很是随意的一摇,只一下听见“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