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还是假女人惊鸿那会儿,这老凤头对他明明是和颜悦色的啊。
怎么十二年不见,他变回了阳刚威武男儿身,这老凤头见他就像是见着贼了似的?
还是挖了他祖坟的那种盗墓贼!
无影魔君坐了一晚上冷板凳,话没说上两句,饭也没吃上三口。
禾大姐用完膳后,直接吩咐他收拾残余。
然后就牵着她那便宜爹去内室里说话了。
“他们也回来了?”
禾越嗯了声,“在幽王府那边放烟花哄小孩呢,老凤头你要过去吗?”
“岁数大了,就不凑这热闹了。”
禾越给他斟了杯热茶,看着他全白了的头发,有些心酸。
很快她就压下酸涩,兴致勃勃的同他讲道:
“我这回儿可是给你长脸了,现在我可是魔界三魔君之一的镜君。”
“以后万千魔族跪在你女儿脚底下呢!”
“我那魔君殿可是气派的很,一点不比你这丞相府差。”
禾大姐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
凤相爷听着,脸上挂着笑意,时不时点一下头。
时而挑眉,眼里隐有几分骄傲之色。
就像是凡俗里最寻常的父女俩,女儿沾沾自喜的向父亲炫耀着自己的本事。
父亲无声听着,欢喜与骄傲都藏在心底。
“对了,云迟的尸骨我已经葬了。”
凤启天眸光幽幽一动,淡淡嗯了声。
禾越仰起头,笑了起来:“在九天上,葬在天帝最喜欢的桃花林里,那应该是世间最高风景最辽阔的地方了。”
凤相爷闻言却皱了皱眉,他记得那位天帝。
虽然惯爱笑着,但是显然不是个心眼多好的角色。
“他没找你麻烦。”
禾越眨了眨眼,心道估计上邪到现在还不知这事儿呢。
她嘿嘿一笑,“哪会啊,他仗义,再说看在混头子的面子上也不会计较这点小事。”嗯,大概吧。
凤相爷闻言,这才放心了些。
他目光穿过珠帘,落到外间竖起耳朵偷听的照无影身上。
照无影立马转身,顺势挪了过来,脸从珠帘后钻进来,笑眯眯道:
“凤相啊……”
“相府地方狭小,夜深了,这位魔君还是早些打道回府吧。”
照无影:“……”无情。
他扯起笑容,毕竟是便宜老丈人,不能不巴结啊。
“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儿啊,我瞧着相府挺大的,不差一间房,实在不行,柴房也可以啊。”
“柴房拆了。”凤相爷面无表情道。
照无影抿了抿唇,蹬鼻子上眼,“没事,我可以打地铺,我不介意!”
“实在不行,我睡院里也可以。”
禾越回头瞪了他一眼。
臭不要脸的,有你这么赖的嘛?
之前也是,非要赖着跟着她上来!
照无影无视她的眼神,目光灼灼的盯着老凤头。
凤相爷脸上霜色不减:“相府不留外男。”
“这就见外了不是。”照无影厚脸皮的凑近来,“我哪是外男啊,我是你亲女婿啊!”
禾越双目怒瞪,就要蹦起来给这厮一脚。
凤相爷重重把茶杯一放,这倒把禾大姐吓了一跳。
“老凤头,你别听这家伙胡……”
“夜深了,魔君既要留宿,那今夜就住老夫的那屋吧。”
这回答爽快的让照无影都意外。
嗯?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是怎么回事?
禾越还想说什么,被老凤头瞪了一眼后,也就闭嘴了。
就有点……莫名其妙。
照无影可不管那么多,他此番跟上来,打的就是先搞定老丈人这目的。
甭管凤启天待不待见,反正他死皮赖脸也要往上缠!
婰氏小黄本上有写:搞定老丈人是脱离光棍的第一步!
……
一夜烟花璀璨。
幽王府那边,萧容与和萧北也没回宫,两人就在府里住下了。
到第二日,婰婰睡醒时,就见父子俩已在庭院里过招了。
准确说,是二打一。
两个小家伙配合着与萧皇极过招,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扶苍陛下压制着神通,在庭院里设下结界,让两个小家伙全力施展。
萧北剑势披靡,罡气搅弄风云,与萧容与前后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
就在他这一剑劈挂而下之时,萧容与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小北,右撤!”
萧北闻言顿时收起剑势右撤,在他撤退的瞬间,一道魔气荡过他方才所立之地。
“西北方!”
“注意脚下,左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