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去吧。”婰婰开口道,可没兴致在这儿看禾越撩拨人。
惊鸿点了点头,赶紧带路。
下地牢的这一路,卫云郎都竭力同禾越保持着距离,但眼神却始终在婰婰身上转圈圈。
他小声冲惊鸿问道:
“鸿哥,这白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他怎么和凤呆子也搅合在一起了?”
惊鸿睨了他一眼,回道:“她的事你少管,当祖宗供着准没错。”
卫云郎心里戚戚然,腹诽道:我何止是把她当祖宗供着,她就是个债主好吧!
一去我那赌坊,准没好事!
到了地牢深处,几人进了一间暗房。
屋内点着灯烛,许是地下的缘故,依旧给人一种阴沉逼仄的感觉。
萧皇极立在屋内,黑袍似夜,他回头看了眼,轻道了句:“来了?”
婰婰嗯了声,走到他身旁。
看着一旁长桌上放着的尸体,尸体上盖着白布,依稀能瞧出人形。
卫云郎进来后,也察觉到几分不对劲,神色稍凝:
“萧大哥,你们这大半夜的将我叫来,到底是要干嘛呢?”
他也注意到了白布盖着的那具尸体,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前段时日,云阳水殿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想来你也听说了。”
卫云郎点头,这事没传扬出去,但他本就是萧皇极麾下的人,自然能知晓这隐秘之事。
“我听说这具男尸没有五官,死状颇为邪异!”
卫云郎说着顿了顿,“可是查出了死者的身份?有何不妥之处吗?”
萧皇极看了惊鸿一眼,后者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物。
他走过去拉起卫云郎的手,将东西放在其掌上,沉声道:“节哀。”
卫云郎怔了怔,低头看着掌心,他将绢帕展开,一个熟悉的黄金耳珰撞入视线。
如针刺一般,扎痛了他的眼。
卫云郎扯了扯嘴角,浑黄烛光下,他的脸色煞白如纸。
平时的纨绔笑容全然不见,脸上的笑容僵硬而艰难,眼神木然:“开、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