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如此麻烦。”
萧皇极沉吟了会儿:“云阳水殿那边问话可有什么结果?”
“暂时没有突破口。”惊鸿皱眉道:“那些宫人与道童都称自己没有接近过枯井。”
“盘问时,卑职也在旁留意着,听其心跳,未觉出有弄虚作假之人。”
萧皇极轻按着手指骨节,眸光幽沉难测。
“将南云从北野调派过来。”
惊鸿闻言一惊,“主子怎想起让他过来了?”
“帝都乱局只是序幕。”萧皇极沉眸道:“今夜本王与婰婰去了一趟天帝庙。”
惊鸿心里一咯噔。
“好端端的,主子你和婰婰魔尊去那里做什么?”
天帝上邪的庙宇,那可是仇家地盘啊!
惊鸿忍不住想问:您老该不会是心里不痛快,带婰婰去那边砸人地盘吧?
幽王殿下笑容耐人寻味,“若非去了那里,本王怎知上邪那厮竟哄骗婰婰与他结拜兄妹呢?”
惊鸿吓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难怪主子回来脸色难看成这样!
那可是天帝上邪啊!主子在三界中最讨厌的便是那家伙了吧!
当年上邪把婰婰给拐去了神界,因为这事儿,主子差点都发兵神界了。
那可是惊鸿第一次见他如此雷霆震怒。
结果……
婰婰和天帝拜了把子?!
“天帝他……应该不知道主子您和婰婰在人间吧?”
“他会不知?”萧皇极嗤笑了起来,灰眸阴沉;“他若不知,今夜就不会出现。”
惊鸿的小心肝今夜是连连遭受重击。
“他他现身了?那婰婰魔尊岂不知晓……”
“那厮惯爱故弄玄虚,自不可能在婰婰面前现身。”
萧皇极淡淡轻嘲:“不过那家伙既已露过一次面,以他的性格,自不可能再安分。”
‘所以……主子你召南云他来帝都是为了……’
惊鸿小心翼翼的问着。
幽王殿下笑容逐渐灿烂:“从北野过来一路下来必经各大重镇要塞,路途遥远,行军辛苦。”
“天帝庙一贯供奉不少……”
他笑声里带着几分愉悦,“正好补了军需不是嚰?”
惊鸿吞了口唾沫。
主子啊……
您、您这是要让南云去把天帝上邪的道统给砸了?!
您这醋劲儿未免也忒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