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油然一轻,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这烟雾里竟然还有灵气?
太邕再度惊讶,视线追逐着烟雾。
却见这些烟雾逐渐钻入昏迷者的口鼻中,将殿内这一群昏迷之人身上残余的晦气悉数扫荡。
太邕张大着嘴,不知眼前这一幕该如何形容。
他师出灵宗,自然也见过不少玄妙手段!
可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以晦气为食,且能口哺灵雾……
这……这是何等的神通与道行?!
“发什么愣呢。”
婰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太邕回过神,惊叹无比的看着她。
不等太邕老头开口,婰婰就道:
“崇拜的话就免了,爷的牛批之处不需要尔等来说!”
太邕见她那臭屁样子,话到了嘴边都给堵回去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娘娘,贫道这些徒弟……”
“死不了,一会儿就醒。”
婰婰抽着烟继续道:“走吧!该去找我小老弟了。”
……
云羊水殿的花园后方,有一处枯井。
禾越站在井口旁,眉头紧皱。
“速度倒是不慢。”婰婰的声音从后传来。
禾越回过头,挑眉道:“这点小事还能难道我?你也忒瞧不起人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婰婰睨了她一样,走到井边站定,太邕看着那井口不由咦了声。
“这井内好重的晦气!”
虽说云阳水殿大多晦气都被婰婰给吞噬点了,但此刻仍有不少新的晦气从这井口里滋生出来。
“好端端的井怎会变成这样?”太邕老头就要过去查看。
婰婰烟杆一转,挡住了他。
“禾越,你去。”
禾大姐翻了个白眼,却是大步走到了井边,胆儿贼大的伸出脑袋往井下看去。
就在她脑袋探下去的瞬间。
一直死寂的井下的水骤然暴涨,如喷泉般眨眼功夫就溢了出来。
禾越脑袋还沉在井口,直接被井水洗脸。
她睁开眼就要把脑袋抬起来的瞬间。
水里,一张死人脸与她鼻尖对着鼻尖。
禾越:“……”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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