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诫和勉励,回头便去了毓禧宫。
诚郡王如端妃所愿行动自如了,毓禧宫里却无半点喜气,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这次是孩儿低估了形势。谁知过了这么多年,皇上还如此念旧。”诚郡王半晌之后开了口,声音沉闷。
“圣上之心,从来就是难以揣摩。”端妃攥着手里的锦帕,恨恨地继续说道,“总之,本宫以前跟你说的,要防着吉家那位。现在看来,本宫竟是说对了。”
“还是皇额娘英明。只可惜孩儿也派了几拨人去取他性命,谁知那人狡猾异常,又运气忒好了些,都叫他给逃脱掉了,反倒是孩儿这边的人伤的伤逃的逃。”诚郡王一提起这些,心口便疼得要命。
“这就是起得早却赶了晚集。若是早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做掉,何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端妃说起来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