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发出求救的信号。
义郡王用余光察觉到诚郡王眼神,他往后缩了缩身子——幸好自己方才的话没说完,否则也会被当众斥责。
吉星河垂着脑袋跪在地上,他吸了吸鼻子,一直没有抬头。
德正皇帝以为吉星河被吓哭了,他怒火中烧,喝斥着诚郡王,“你身为大阿哥,朕的长子,可真是让朕失望。你们的对话,朕从头到尾都听在耳里。是你在咄咄逼人,出言不逊,被朕发现后,还倒打一耙想赖到勤宁身上。你当朕是听不见看不清吗?”
这话听起来后果很严重!诚郡王把头不住地往地上磕,“皇阿玛,三弟他打我了!”
德正皇帝摇摇头,道:“若不是你对朕的爱妃大不敬,他怎会打你?你太让朕失望了。”
诚郡王闻言愣住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身子微微发起抖来。果然他听到德正皇帝传旨,令他在郡王府禁足,没有皇上的命令不得出府,更不得入宫。
自从三位阿哥出宫建府后,这还是德正皇帝头一回处罚皇子。诚郡王气得脸色发白,还想求皇上宽恕时,就看见德正皇帝瞟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他将目光移向吉星河,心里愈发恨这个人。可他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地看着吉星河站起身,掸掸袍褂上的尘土,扬长而去了。
他又看向义郡王,却见对方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后溜着墙角走了。
旨意难为。在这种情况下,诚郡王只得让随从去毓禧宫给端妃报信,自己悄没声地出了宫,回府里自行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