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应着的话就有些敷衍,“什么金锭子?”
诚郡王心里的火腾地升起来,“爷问你金锭子!你从皇额娘那里拿的!”
金如玉摸摸红宝石,撇撇嘴道:“那谁还记得?不就是一个金锭子么。”
诚郡王见过端妃对那些金锭子何其宝贝,而金如玉又因为家里有钱对区区一个金锭子不在乎,他没法子解释,一口老血梗在心头,随手拿起案子上的琉琉茶盏摔到地上。
“砰”的一声响,金如玉吓得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心地看向脸色铁青的诚郡王,想了想道:“妾上回去跟皇额娘请安,见几案上有个金锭子制作精美,甚是好看,便拿回来把玩。咦?那金锭子放到哪里了?”说着,她转头问飘香那金锭子的下落。
飘香目光往诚郡王那里闪了下,低头道:“庶福晋并未交给奴婢收起来。”她记得很清楚,金如玉前两天出去玩的时候带上了那金锭子,却没见带回来。可她是金如玉从娘家陪嫁来的丫头,见诚郡王此时脸色不好,便将真话吞进肚里。
诚郡王盯着金如玉看了一会儿,沉着脸道:“你最好赶紧给爷找出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金如玉忙叫着飘香及另一个丫头,让她们两个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自己则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