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何以下此结论?我与你额娘在翻看账簿,有没有问题自有定论,如何又扯到欺负这个话题上了?”
“这不是欺负还能是什么?我记得二姑娘的未婚夫只是从六品的官位,伯母不怕我到时候在郡王跟前‘美言’几句,那六品的官帽子说不得就飞了。”佟司钰高高地昂起头,睥睨地看着屋子里的所有人。
“你……”韩氏被佟司钰这般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
佟司锦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伸手推开了门,
佟司钰正想趁胜追击,一见佟司锦来了,她心里无意识地凛了一下,又立马想起自己的身份,脸便又倨傲地高高抬了起来。
佟司锦的脸板得平展展的。对韩氏道:“我四处寻额娘不见,原来额娘在这里。平日里额娘都是上午处理宅子里的事务,何以今天到了下午还不曾歇息呢?”
佟司钰见佟司锦对自己视而不见,心里涌出强烈的不满情绪。她一拍案子道:“有些时日未见二姐姐,怎么二姐姐却连规矩都不讲了?”
佟司锦仿佛这才看到她似的,脸上全是惊讶,“庶福晋是什么回来的?怎么一回来就到了议事堂?”
佟司钰“哼”了一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