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好像受了惊吓的小老虎。
韩胤和白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徐明明。
李云海让我来的,他让我找你。
韩胤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也许这个时候,搬出李云海,能让徐明明安定一点。
徐明明打开门,听见李云海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认识什么李云海,你们赶紧走吧。
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韩胤和白泽聚在窗口。
徐明明,你妈妈的衣服很漂亮。
徐明明走过来:闭嘴,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们生活。
说完,关上了窗户。
韩胤和白泽吃了闭门羹。
白泽掐着腰,苦着脸说道:好好的姑娘,脾气这么差,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用砖头打蟑螂,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
我又不是坏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还撞我胸口,我要碰瓷了。
韩胤无奈的看着白泽,摇了摇头。
当初就应该带泰和来,白泽话真的太多了。
韩胤叹了一口气,被门边一缕绳子吸引了注意力。
白泽继续站在窗户前耍嘴炮的时候,韩胤蹲下来,仔细的看着那段绳索。
绳子表面光滑,没有毛刺,水手扣结的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出海的人做的。
最重要的是,这根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徐明明家的门,钢架走廊地上焊死的扣环。
没猜错的话,这段绳子应该是防止门从房间内打开而结下的。
韩胤看了看绳结,环扣的尾巴在右侧。
正常的环扣,尾巴应该在左侧,因为大多数人,都用右手结绳。
而结这个绳结的人,显然是一个左利手。
韩胤深吸一口气,泰和仅凭着李云海的一句话,就断定这个叫徐荣的警卫没死。
这段绳结,兴许就是关键。
韩胤站起身,重新礼貌的敲门。
我是韩胤,之前处理过徐荣的汤军,已经因为渎职被我抓起来了。
徐明明,我希望你开门。
房间里,抱着母亲的徐明明听着韩胤的话,握紧了拳头。
母亲忍不住的颤抖。
韩胤靠近门,听不见脚步声。
你不相信我,我不怪你,两个陌生人出现在家门口,找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发生在谁身上,都会觉得荒谬。
你门口的绳结,很好看。
我把我的名片放在绳结旁边,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韩胤说完,拿出自己的电话,别在了绳结上。
屋里的徐明明听着屋外人渐远的脚步声,怀中的母亲也渐渐安定下来。
房间里干净整洁,徐明明将母亲安置在椅子上,拿出一份果汁递给母亲。
干净的疯女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喝了果汁。
徐明明重新打开窗户,门外已经没有了陌生的人。
夏日灼热的风穿过铁栅栏吹进来,徐明明的内心好像被烧着一般。
她拿着一把尖刀,推开门,剪断了父亲做的水手结。
韩胤的名片落在地上,徐明明关上了门。
夏日闷热的午后,雷雨袭来,徐明明坐在窗边,身边的母亲因为雷神缩成一团。
徐明明望着远处好像魔鬼一样袭来的黑云,猛地起身,冲到门外。
韩胤留下的那张名片,被风吹到破碎的墙缝里。
徐明明蹲下身,拿起那张名片,大雨倾盆。
爸,我们不能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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