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知觉?”她既感慨又纳闷儿,“从这些伤口来看,你是压根儿没管过他吧。”
“没顾上。”芫芜简单回了一句,然后蓄注灵力于右手,从左肩肩头缓缓移到手背。泛着光芒的灵力覆盖过整条手臂,却没见伤口有什么变化。
常羲立刻便想通了,合着这姑娘真正的伤还是在看不见的地方……
“结束了?”见芫芜停下动作,她问道。
后者点了点头。
“那这些伤口呢?不管了?”
“过几日自然就好了。”芫芜不甚在意地说道,同时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侧,把手臂伸到常羲端进来的水中打算洗去血污。
“哎你等等。”正准备把手心的水淋到手臂上,却被常羲忽然伸过来的手拦住,“我备下这水是想你把伤口修复完之后再用的,可不是现在。”
“现在也可以。”芫芜欲再去鞠水。
“等等。”然而再次被常羲打断,“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究的小姑娘,看上去十足十的一个美人儿,怎么活得如此粗枝大叶?”
话落之后他不由分说,直接自己动手替芫芜处理伤口。
芫芜下意识地要开口拒绝,随即被后者瞪过来的一眼将话全部按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