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茵欺负小孩儿欺负的起劲儿,没有发现身后夜修寒看自己的眼神,意味深长。
这清华观的疑团,该解开的基本都解开了。接下来,就剩下正主出场了。
正这时,锁链声哐哐响起,大门吱啦一声被推开。
一众倒是鱼贯而入,道长走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立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胖道士,同行的还有一个熟人……
冒牌戒慎怨毒无比的盯着顾北茵,小贱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道长看着牢笼中的顾北茵等人,脸上仍是一片悲色。
转向身边的胖道士,正色道:“师弟,你可看出来了,这位顾小姐身上的妖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戒文的小眼睛在顾北茵身上来回打转,满满都是垂涎之色,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老道士一回头他立马恢复成那副德高望重的样子。
“崇在女子身上的乃是一只有百年道行的妖精,不过,若非心怀恶念,这等脏东西也不会找上门。看她的样子,只怕是自愿与邪祟为伍。”
“妖精?难道就是那只?”老道士指向肥猫。
道长点了点头,在看到肥猫的时候,眼里分明闪过些许忌惮。旁边几名道士忽然惊叫起来:“我们先前分明将那只野猫给绑起来的,它身上的绳子怎么解开了!”
“不止它,你看那几个侍卫……”
道士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惊恐。
顾北茵扯了扯嘴角,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些人,脑子长身体上只是为了显高吗?没看着她和夜修寒这两大活人都有手有脚吗?就不能是他们解的绳子?
“道长!赶紧灭了那妖孽,不能让它为祸人间!”
道长点了点头,就要让人打开牢门,将猞猁王给抓出来。
顾北茵静静看着两个道士走过来,保持着沉默。
“不行!”戒文忽然阻拦道,“这妖精道行高超,这皇太孙殿下又武艺超群,贸然打开牢门对咱们不利。”
此话一出,那两个道士赶紧停下。
顾北茵啧了一声,还以为他们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呢。这死胖子反应倒是够快的。
“那该如何是好?”道长皱紧眉,“若不进去将此猫抓出来,如何除秽!”
“简单,待师弟请来北阴女君座下二殿楚江王,定能叫着妖精无计可施!”
戒文此话一出,清华观其余人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不等他开始作法,顾北茵不耐烦的声音就响起。
“一群脑子被门挤了的蠢货,真正的妖物就在身边,还奉若神明,你们的脑袋瓜子是都被门夹了吗?”
清华观等人脸色难看,这顾北茵与妖物为伍,居然还有脸骂他们?
“顾小姐,贫道劝你还是安分一些。待除了此妖物,贫道定会将此事奏报朝廷,在此之前,你莫要旁生枝节,否则休怪贫道对你不客气!”道长哼声道。
顾北茵冷笑,“如此说,本北茵还得感谢你们在后山上手下留情了?”
夜修寒站在她身边,漠然的看向老道士等人。
“一观道长,愚蠢至此,实在荒唐可笑。”
道长目光一沉,“你们是都已经被妖物完全迷了心智,哼,贫道不与你们计较,待除了妖邪,你们自会感谢贫道的救命之恩的。”
呵,这傻缺道长,还真是个光长岁数,不长脑子的!
顾北茵懒得与之废话了,睨向另一边,“小家伙,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另一边牢房,阿骨身子一抖,颤巍巍的抬起脑袋。
戒文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道、道长……”阿骨哆嗦的开了口,不时畏惧的看向他身旁。
“阿骨,你的失魂之症好了?”道长惊喜不已。
阿骨猛地大叫道:“道长,你身边的戒文师叔才是妖人!他和戒慎师叔都是冒牌货,你快离他远一点!”
道长脸色微变,愕然看向身旁。
“阿骨,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就是,你该不会也被妖精给迷惑了吧,戒文师叔怎么可能是妖人!”
“师兄,阿骨他本就失魂,这会儿定是中了妖术,在胡言乱语呢!”戒文赶紧道。
“我没有!”阿骨急急争辩,小脸都涨红了,“分明是那日我撞破你指挥妖蛇吃人,你想杀我灭口!若不是恰好有师兄路过,我早就死你手上了!还有这地牢里的其他人,他们根本没有得病,全是被你勾了魂魄才会变成这样!”
戒文看阿骨的目光里满是阴毒,还有几分疑惑,这小子的魂儿分明已被他收了,又是怎么跑回身体里的?
“道长莫要听他胡说八道,这阿骨与他们应该是一样的情况,都被迷了心智。说的话,不可信。”
冒牌戒慎站出来道:“这些年,戒文师兄为清华观为百姓们做了那么多事。世间上哪有妖人会行善事的?”
“戒慎师弟说的没错,师兄,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