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茵回过神,不解的偏头看向他:“怎么不过来坐?”
夜修寒盯着赤条条的君玥,总觉得自己涌上头顶的血液都要瞬间爆发了,可是再看那小丫头一脸坦然,根本没当回事的模样,就恨得更是牙根痒痒!
“他的衣服……”
不曾想,夜修寒的话还未说完,顾北茵便摆了摆手,轻飘飘道:“不必,就让他那样吧,反正一会儿还有用。”
夜修寒只觉头皮都拉紧了。
还、有、用?
却还不待他爆发,顾北茵忽然窜到他跟前,一把拉过他的手,将人给带了出去。
“他这样正好省的乱跑,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秘密,除了那个残魂,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只是这家伙藏得够深,我还没找到。”
从屋内走出来,顾北茵用法力封了整间屋子,毕竟此地不算安全,若是君玥和楚梦阳昏迷期间真的出了什么事,遭人毒手,那就不好了。
趁着月色,顾北茵才见夜修寒黑着张脸,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傲天国的皇上又为难你了?”
夜修寒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话到嘴边硬是不知如何开口。
顾北茵对人不设男女之防,这是他早就清楚的。
可是清楚是一回事,吃醋却是另一回事。
顾北茵见他依旧不作声,登时来了火气,“大白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去给你报仇,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给你出气!”
原本滔天的怒火,就这么被她的三言两语平息。
夜修寒对顾北茵自然是信任的,可见她如此不拿君玥当回事,也是又笑又气!
笑的,自然是这小丫头,除了对他有男女之情,旁的男人在她眼中,都不过空气一般,可气的,便是她这不做男女之防,她是无心,但就怕旁人有意!
夜修寒的目光落在屋内昏迷的君玥身上,眸底闪过一丝寒芒。对上顾北茵追问的目光,却终归是软了声音,“以后不准再随便扒人衣服。”
顾北茵瞬间扬笑,“难道,你的也不行?嗯?”
若说之前,夜修寒还只当是这丫头没心没肺,那此时,他还哪里会看不出,顾北茵就是故意想要惹他吃味!
顾北茵见他恍然若悟,瞬间爽声大笑,“原来你吃醋的时候这么可爱!”
顾北茵笑罢,倾身上前,单手挑起夜修寒的下颚,忽而正色说道:“只可惜,你这可爱的模样,我却不忍心再看第二回了。”
顾北茵虽然对男女情爱并不通晓,但却非愚钝之人,夜修寒方才的滔天怒气,她岂会察觉不到?
若非是她不放心楚梦阳办事,也不会心急现身,但终归还是忽略了他的心绪。
如此令他心伤之事,她怎么可能再干第二回?
夜修寒看向面前一脸柔色的女子,只觉心尖上都跟着扬起一阵战栗柔软一击,正中他的心怀!
他的小丫头,总是能轻而易举就撩拨了他的心弦……
月色正浓,二人身影相交,夜色格外缠绵。
次日一早,木舟打好热水,推门进去准备伺候自家主子起身。一声惊呼,伴随着瓢盆打翻的哐当声响彻云霄,木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一张俊脸都要滴出血来!
“发生了何事?”听闻声响被惊动的楚楚等人,如临大敌。
木舟死死抿着唇,不断摇头,臊的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天啊!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主子起来,不会杀他灭口吧?
顾北茵一贯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肯起的,尤其接连两夜都没怎么睡,她更是困顿的很,忽然被惊叫声给吵醒,起床气不言而喻。
她烦躁的皱紧眉,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只手便温润有力地将她揽进了怀中来,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气袭来,低哑的声音响彻在耳畔,“时间还早,不用理他们。”
顾北茵睁开眼,就见近前那如玉胸膛上挂着好几道猫爪印。往下的棱角分明的腹肌……果然,他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你不会就把他们两个直接丢回君玥房里的吧?”她抬起头,看向对方,没忍住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夜修寒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否定。
顾北茵睡意渐渐褪去,回忆起昨晚回房后。
她自是不可能亲自检查君玥的身体的,就算夜修寒不来,她也是要让猞猁王那只肥猫代劳的,况且就算夜修寒来了,她也不舍得自家男人,去看别人的身子,万一长了阵眼什么的可就不好了不是?
故而猞猁王上上下下将君玥那家伙的身子又查探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她才让夜修寒将两人送走。
至于是怎么送的……
这不,现在,外面就都已经炸开了锅了!
“先跟他收点利息而已。”夜修寒捏住她的下巴,顺势滑过她的脸颊。
顾北茵面色一红,“你还不赶紧回别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