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猞猁王跳上床头,“我从外头看这山上笼罩着一团黑气,山顶非但没有金光反还阴气森森的。主子,那丹药铺背后的主谋,该不会也在这清华观里吧?”
“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顾北茵漫不经心道:“敢坏老娘我定下来的规矩,就得做好被老娘抽筋扒皮的觉悟。”
猞猁王猫脸凝重,光是这山脚下的清华观里就已经是藏污纳垢,那个叫戒慎的家伙,虽未得道之人,却一身血煞晦气,身上不知染了多少人命!绝非善类!
叩叩,是窗板被人从外面撬开的声音,但顾北茵却丝毫不怒,反而还有些想笑,于此同时,还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
在这血煞恶臭之地中,那气息就如一道清香将周遭的晦气都给驱散了。
来人走到房内,隔着帘子看向内室,隐约可见女子妖娆的身姿,霸气侧漏的侧卧在塌上。
顾北茵看着翻窗而入,径直坐在自己对面桌边饮茶的皇太孙殿下,美目缓缓眯成了一道缝儿。
这大白菜倒是比她相信中还要可爱不少。
“你不是明日才随傲天国皇室一齐过来?”顾北茵含笑问道,言语中尽是揶揄之色。
夜修寒也不避讳,直接挺身上前,先是一把提起了猞猁王的小脖颈,将它丢了出去,而后便大手一捞,将人给抱了个满怀,才心满意足道:“外面野男人太多,我不放心。怕他们脏了你的眼。”
顾北茵见他吃味,顿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待次日清晨醒来,顾北茵身侧的人已经消失不见,若非是榻上和身边还留有他的体温,只怕连顾北茵都会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伸了个懒腰,顾北茵嘴角扬笑。
还不待她去用膳,就有人将吃食给送了过来。
顾北茵瞥向君玥,只字未言,一脸凝色。
“是如何察觉丹药铺有异的?”君玥今日一改常态,单刀直入,不再装腔拿调,他的声音打破平静。
顾北茵本没准备搭理他,但偏头想到了什么,也一反常态的开了口,连语气都比过往要温和上不知多少:“煞气那么重,要发现并不难。”
君玥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看去。
“你……果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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