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如何清理余毒的?继续服用百解丹,然后配以灵力冠冲体内各处?”
楚梦阳这下彻底惊讶了,若是说方才顾北茵所言,还可能是从他脉象上看出来的,那她接下来的话,就是凭本事了!
“难道祖太爷就没告诉你,那百解丹虽好,但却不能多食?”
楚梦阳摇头,又点头,看的众人也是懵懵懂懂,最后还是顾北茵替他说道,“祖太爷定是叮嘱过你,这百解丹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再服用,可你偏偏求胜心切,想要尽早恢复灵力,所以暗地偷偷服用了百解丹,是与不是?”
楚梦阳这些彻底傻了,一连惊慌道,“小表妹,你到底怎么猜到的?”
连北茵表妹都不叫了,直接叫上了小表妹,可见他已经下意识的与顾北茵更亲近了些许,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发现。
顾北茵懒得纠结他的称呼,只道:“而且,用药后,你周身气血的确通畅了不少,但在修炼时,却总觉得似有屏障,阻碍了你对灵气的吸纳,是与不是?”
楚梦阳这下彻底惊住了,同时也对此事警觉起来,就连态度都比之前正色了不少,连声向顾北茵求教道:“小表妹你可知道这到底是何缘故?”
顾北茵自然知晓,只是在此不便于言说罢了。
“你转过身来。”顾北茵说话间,楚梦阳就赶紧听话的转了过来,完全没有半点质疑的。
就在他转身瞬间,顾北茵忽然扬手给他的后背一掌!
众人微愣,还不待上前搀扶,顾北茵就对楚梦阳说道,“憋回去,给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吐。”收手还擦了擦手指,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众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算怎么回事?都给人打的要吐血了,还让人憋回去?这也太……
然而不待他们多言,楚梦阳却是当真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嘴朝外跑去。
楚楚看着楚梦阳张皇逃窜的模样,不由心慌,“北茵,梦阳他这人……”还不待楚楚说完,顾北茵便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以后也不用再过来了,这里的东西更是什么也别买,连沾都别沾!”
顾北茵没有给旁人说话的机会,自顾自朝大门外走去。
而狂奔而去的楚梦阳,此刻却是再暗巷里吐得昏天暗地,只是吐出来的东西,却并非是旁人所以为的血……
顾北茵没有去找楚梦阳,也没有派人留下等他,而是直接上了来时的马车,打道回府。
顾子元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顾子煦却是满目凝霜,时而看向顾北茵一眼,也是面色沉重。
顾北茵闭眼,双臂环抱,似在小憩,但实则却是早就感受到了马车上的氛围不同寻常。
临要到楚家之前,顾北茵蓦然睁眼,看向顾子煦和楚楚二人,打断了顾子元的喋喋不休,道:“马上就要到了,你们憋了一路的话,还不打算说吗?”
楚楚和顾子煦两人对视一眼,楚楚先拉起了顾北茵的手道:“北茵,我相信你突然对楚梦阳动手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毕竟与我们相处的时日短,怕就怕他不理解你的做法,所以回宗门之后,若是他真的像长辈们告了状,你也一定要好好解释。”
顾北茵自然知道楚楚在担心什么。
楚家和顾家自然往来不错,但也只是老一辈的层面上,就连顾大人他们表兄弟之间都难免有几分生疏。更何况他们这些十几年都未必得一见的小辈了。
说起来也就是比寻常陌生人好些,怕是连交好的世家密友情分都不如。
顾子煦也接言道:“北茵,我也想知道,你方才到底为何突然动手,你也知道,你的实力超凡,就算是楚梦阳也同为灵修之人,你那一掌下去,也不可谓不重。我是担心,他万一……”
顾子元虽然看似嘻嘻哈哈,实则却是心思聪慧,早就察觉了车厢内的气氛不同寻常,所以才在这一路上没话找话,故意打岔,可没想到,堂姐她自己把话给挑明了。
如此,他其实也想知道,方才,堂姐为何突然就对楚梦阳下手了?
顾北茵嘴角含笑,若说从前,她对顾家人并无半分好感,那顾子元觉得是第一个让她心软下来了些许的人,现下看着顾子煦和楚楚,她更觉得,自己从小所想与顾家人再无瓜葛,或许本就是个极端的想法。
就算顾老国公那个倔老头固执执拗了些,但他们还有顾大人乃至顾家其他几兄弟还有夫人们,似乎也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不堪。
或许,抛开他们与原主的恩怨不说,自己和他们也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朋友,想到这个字眼,顾北茵的面色略有一滞。
她堂堂冥府女君大人,什么时候也需要朋友这种东西了呢?
之前楚江王那厮总说她来凡间一趟,有了变化,她还嗤之以鼻,可现在……
顾北茵心思深沉之际,其余三人却是看的心惊胆战,只当她是想到了什么不愿提及,但对她为何突然出手伤人,却还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