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所谓的贫富,又要如何衡量?就算他夜修寒现如今贵为一国皇太孙,那又如何?他就敢保证自己一世无忧?而街边的乞丐,就注定只能一辈子沿途乞讨?一个人的出身,的确可以提前预定了他的起跑线要比旁人靠前或落后,但再奔赴重点线的途中,却没有一蹴而就,只有够不够拼,敢不敢搏罢了!”
“即便有些人有些事,看似只是个例,但实质,不过是普罗大众不够努力,只得过且过才造就的平凡结果,如此又怎能以偏概全,仅以一时的贫富只差来衡量一个人的优劣?”
才从门外进来的顾老国公忍不住眉眼动了动的。
顾大夫人妯娌俩也听到了这些孩子的对话,心有感叹。
“北茵这孩子,真是心思通透的很呢。”
“恩!”顾二夫人也很赞同,年纪轻轻的,可是对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而不会被带着跑,这孩子的心性简直太难得了。
路途遥远,待到傲天国,已是近二十天后。
这个时节,傲鸢国的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楚家祖太爷已经派了人过来等候接他们了。
是楚家的一位老管家长相慈祥,言辞也特别和气,他还带了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高挑,相貌绝佳,女子看着略小些,二人模样亦有几分相似,脸上都带着笑容。
楚家也派了两辆马车过来,路上,顾北茵也知道了男孩叫楚梦阳,女孩叫楚湘湘,正是大舅公膝下的嫡孙和嫡孙女。
女孩身着浅淡的橙红色长袭纱裙,边角缝制雪白色的花样,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起,比起傲鸢国的服饰,傲天国的衣裳式样更为柔美。
衬的她甜美的笑容更添几分娇俏可爱。楚湘湘目光好奇的转了一圈,然后推了楚梦阳一下。
这小动作有些大,很快被楚楚注意了到,主动问道,“楚梦阳,你们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楚梦阳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他好奇的看着顾北茵,不知道是不是她,还是没来,“湘湘她想知道祖父他们口里老提到的四表叔的小女儿有来吗?”
顾北茵了然,原来是好奇自己啊。
也是,顾紫晴的存在他们早就知晓,唯独自己,从未与傲天国楚家有过往来,他们好奇也很正常。
难怪他们兄妹两个,这一路都不时的看自己,她开口说,“我就是顾北茵。”
楚梦阳和楚湘湘刷的一下就看来,原来二叔公信里一直称赞的顾北茵就是这个女孩啊。
楚湘湘开口道,“我没恶意,就是想知道,我听说你一直在乡下生活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楚梦阳也好奇,“你比我见过的许多朝臣贵女还有气质。”
放在一起,不认识的话,绝不会看出顾北茵是乡下长大的。
楚湘湘开口说,“二叔公在信中时常提起你,说你是在乡下吃过苦长大的,可我看你一点也不像是苦大的,倒是像被宠爱长大的。”
一个乡下女子哪能有这样的身度气质,她还知道,二叔公他们对顾北茵异常的疼爱,在她的认知里,也有些人总是喜欢,故意把自己说的委屈巴巴,好来博长辈同情的,这个顾北茵,该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这话说的就有些针对性了,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顾北茵决定忽略楚湘湘口气里带针的意味,开口说,“正所谓相由心生,一个人的气质,取决于她的心性,其次,一个人的身长环境不等同于她未来的格局,决定一个人的气度的,是她的德行,而不是所谓的身世。再者,就算是比身世,我父亲乃是傲鸢国的镇北将军,我母亲乃是八大世家之首的莫家千金,有父母如此,我又受外祖一家照料成长,又怎会比旁人差?”
“啪啪啪”,楚梦阳惊喜的拍手,“说的好,湘湘她就是好奇,没恶意,北茵,你别计较,我代她向你道歉。”
“没关系。”顾北茵还不至于和一个小丫头置气。
“堂姐。”顾子元忽的兴奋喊了她们一声,“快看。”
顾北茵和楚楚都往车窗外看去,顾子元指着一家火热朝天的卖铺,那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反正香味飘的很远,一路过来,直把几个坐了近一天马车的人胃里的谗虫勾了起来。
楚梦阳开口说,“那是一家点心铺子,是一位来自你们傲鸢国的老师傅开的,专门做你们傲鸢国的点心,不过这队伍,今天肯定是排不到了,等改天的时候我再带你们过来尝一尝,不止这家店,在这里还有许多特色的傲天国吃食。”
马车一路走着,很快的就来到了楚家,楚家祖太爷和大儿子,三儿子都是住在一起的,主宅就在宗门正殿的后院。
其他门内弟子,则是住在偏院。
一下马车,顾紫晴就过去扶着顾老国公。
楚湘湘和楚梦阳并不知道顾家那些旧事小恩怨,所以对这一举动有些好奇,怎么顾北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