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呢。”夜修寒又看了过去。
“谁的女儿不是宝贝。”顾大人霸气的开口道,“都是四弟的种,没道理紫晴受了委屈,北茵就得让着。”
谁出生还不是个宝了,谁还不是第一次做人了?
就你顾紫晴是家人的心肝,受伤害了可以肆意欺人,到顾北茵这,你可怜,她就得忍着?
原本同情顾紫晴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过来。
夜修寒薄唇微启,**裸的把众人内心那点小心思给剖开,摆在大家面前,“你们今天敢对顾北茵说算了,退一步吧,同样的话,放到其他人身上你们敢吗,谁白了,不就是欺她身后没有顾国公府,忠勇侯府,二王府给撑腰吗?如果今天镇北将军还活着,二皇叔,你敢开这口吗,你有脸开这口吗?”他语气里的嘲弄丝毫不加以掩饰的。
也让二王爷那层友好的伪装仿佛被撕裂了一样。
他想说我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他敢吗?他很清楚,他不敢,如果顾界生在的话,他这一刻一定会站在他的女儿面前,霸气的把众人力顶回去,并替她的女儿讨公道。
“今天的事,能不能算,只有本宫未来王妃说了作数。”夜修寒语气冷漠而斩钉截铁,“在这里,不管谁,你们没资格替受害人说原谅。”
郑老太公也开了口说,“顾北茵的事,先放下不提,顾紫晴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当时在房间里的还有其他谁?”
还有其他谁?
顾紫晴说是莫溟,可莫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对她怎么样,所以肯定是还有其他人咯。
顾紫晴脑子一片混沌,不是莫溟,那是谁?她看向了沈从文武璟易二人,是他们吗?
沈从文和武璟易二人心头都是一哆嗦……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莫溟竟然不是男人!
“我不记得了。”顾紫晴很痛苦,那种痛苦仿佛要把她撕裂了一样,麻木的开口,“祖父,郑老太公,我不想追究了,我想去休息。”
“顾紫晴,我知道你痛苦。”
顾老国公不说话,郑老太公便是这里最有权威的人,“可是,现在这事已经不单单涉及到你自己了,不是你不想追究就可以放下的。”他语气虽然是温和的,却是不容置疑的。
从受害者的角度,顾紫晴不想提的心情可以理解,可从另外的角度而言,她不单单是受害者,她还是顾国公府的千金,是顾老国公费了心力培养的宝贝孙女,她坚强而高傲,遇上了这样的事,她该做的是揪出施害者而不是懦弱的选择息事宁人。
更何况在楚家的地盘出了这样的事,后又波及到了莫溟和顾北茵。
如果不解决清楚,传出去那成了什么了?
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莫溟就是顾北茵,流言蜚语这东西最为致命,哪怕有一点点发酵的可能,现在也要及时把它掐死,而且今天在这里这么多人,若是连这个小小真相都追不出来,那顾家时隔十几年,又再度因顾紫晴而沦为笑话。
顾紫晴咬了咬唇,她其实有记忆的……
恍恍惚惚求救中,她有看到二个身影的,是沈从文和武璟易吗?可是说出来了有什么意义?她被这两个人轻薄了,顾家和忠勇侯府甚至二王爷都能帮她讨公道,可是有什么用,她顾紫晴被这两个人给毁了,传出去,大家只会笑她而已。
过了今日,她的事就会传遍京城,还不如息事宁人,让它朦朦胧胧的,起码她的骄傲还能保留住,可是……夜修寒不许, 郑老太公不许。
在这里的大家,都不许。
何苏柔深吸了口气,她知道,今天不把人揪出来,这事是不可能过去了,她走过去扶着女儿的肩膀,“紫晴,听郑老太公的,好好想想。”
顾紫晴靠在母亲怀里,身体轻轻一颤的闭上了眼睛,她想要不干脆昏过去算了,这样就可以不面对这一切了,一抬头,却看到了顾北茵的眼神,淡漠而轻视的,她心头顿时涌起了火,她凭什么轻视自己!
脑海里闪过了顾北茵说的那句瞧不起……
她狠狠的咬了下下唇,闭上眼睛去想,有什么证据,能有什么证据,最后,还真叫她想到了,“指甲……我用指甲伤过靠近我的人,可我不知道是谁。”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但在这里的是什么人,有了这一条线索想再查,就很简单了,管家和文路将沈从文和武璟易带进了房间里分别查了一遍,最后在武璟易的脖子上查到了那个指甲痕迹,武璟易知道瞒不过去了,咬着牙,直接承认了和沈从文做的事,“我是做了糊涂事,你让我和顾紫晴说几句话。”
出来后的武璟易,对着顾紫晴说,“顾紫晴,我是一时糊涂,我喜欢你很久了,看到你在房间里……才会忍不住的,我愿意娶你,一辈子对你好,这样也是两全,反正你也嫁不到更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