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父亲欠了我母亲的,欠了忠勇侯府的,她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的嚣张!”
“顾伯父!十几年前的事我选择了忍让。”何苏柔一脸平静,口气隐忍地说,“我忍辱负重,生下紫晴,不入顾家门,不嫁旁儿郎,就是不希望我的女儿因为我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所以我这十几年来一直都躲得远远的,连京都都很少回来,就只希望她平安长大,结果……”
结果顾紫晴走上了和她母亲同一条路。
历史总是如此的相似。
顾北茵冷冷的看着何苏柔用着平静的话语,一步一步的在把自己推进深渊里中,如果一旦自己了进去,那将一发不可收拾。
“好……”顾老国公唇动了动的,“我答应。”
“父亲!”顾大人心口一沉,父亲他选择了妥协,竟然选择了妥协,明明还没彻底搞清楚真相,他朝莫溟看去,这青年面无波澜,分明是有条不紊,可他的心,却随之沉入了谷底。
父亲此时应允,就代表了,相信她们所言,认同是顾北茵和莫溟联手害了顾紫晴!
偏偏北茵这孩子现在又不在,这以后……怕是这孩子和顾家都没缘分了。
他心口一阵阵的疼痛却并没有开口再劝顾老国公什么,因为这一刻,他也失望了。
当年四弟的事情是这样,如今北茵的事,还是……
顾老国公的松口,等同于放开了莫溟,也舍了顾北茵。
二王爷握着何苏柔的手,紧跟着开口,“从今天起,凡是和顾北茵有往来者,都是与本王和忠勇侯府为敌。”
“还有我们虞家。 ”虞清落也紧跟着开口。
“莫溟,你今天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会加以十倍,百倍的报复在你们身上,包括计划了这一切的顾北茵!”顾紫晴心口已经被愤怒燃烧的失去了理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也不稀罕你来入赘!我要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被世人所唾弃!”
顾北茵眉眼泛冷,人之愚蠢到了什么地步呢。
大概就是把她之前原对顾紫晴所有的那一点点包容也全都给恰灭了,还有何苏柔和顾紫晴屡次拿原主生父说事,让她的心口也燃起了怒火,一点一点的,侵蚀着理智。
“是吗。”清冷的声线不容置疑的,冷冷地:“那就试试好了,谁敢动她,本宫会让他生不如死。”
夜修寒缓缓的抬眸,“试试好了?”
原本兴冲冲的沈从文和武璟易被这一瞥,只觉得从脚底心开始发寒,一直到后背。
不……
他们一点也不想试!
二王爷非常不快地道,试图以长辈的身份威压:“殿下,紫晴也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难道这种时候,你还是非不分?要去偏帮那个刚来京都几天,就把京都搅得天翻地覆的顾北茵?”
夜修寒言辞冷冷的说如果分是非就是照你们这样子,“以十几年前那未知的真相用来要挟,逼人妥协的话,这种是非之分,我宁可不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出了声,“殿下凭什么说二王爷是非不分?”
夜修寒面上泛起一丝冷嘲,“放着真凶在这不抓,难道不是是非不分,还是睿智大义不成?”
什么?这意思是说,莫溟不是真凶?
有人问了出来。
顾北茵听到了议论声,低头看着夜修寒,今天的事如果不弄清楚给自己一个交代,那走出顾家这个门,她和莫溟就都完了,甚至连夜修寒也会被她连累。
幸好,顾北茵就从来没想这么简单的就让这事过去,她去看顾紫晴,眸光深沉而带着轻视,“顾紫晴,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顾紫晴刷的抬头。
虞清落火道,“混账,你闭嘴。”
顾北茵没理她,反而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笑意说,“为了发泄自己心里受到的委屈,怒意,而非要死拽着我不放,你心里很清楚的吧,伤害你的根本就不是我!”
“但是就算你很清楚,可你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委屈,那么就肯定要来发泄,发泄的最好途径不是找出伤害你的人,而是把我拖下水,让我和顾北茵一块被世人唾骂,最好滚出京都。只可惜,你这份心思算计,永远也无法得逞,不但我不会入赘娶你,就是顾北茵,也不会因你受到任何一丝影响。”
“顾紫晴,我不后悔方才出手救了你,可你的愚蠢,只会让我觉得,一直以来,我真是高看你了。”
她目光睨向了沈从文和武璟易二人,“你们以为,她把我拖下水就会放过你们?做梦,她们现在只不过是要趁机先搬到我而已,等我如他们计划里一样的或是入赘,或是离开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