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卖个苦,谁知道老二和老三却格外耿直的沉声道,“父亲,你在大事上不糊涂,可你在弟弟还有小侄女的事上一直在犯糊涂,这次无论您老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再放任下去了。”
顾老国公气噎,手拍在桌上说,“哼。”
顿了下,才继续说,“我没赌气!我是认真的,你们弟弟的事我依旧认为亏欠了苏柔,只不过,以后这件事由我一个人来背负,不该由你们兄弟还有孩子们来背负,算是我老头儿自私自利对不起她们母女二人,以后她们的事我皆不插手,顾家的事也交由你们决定,你们是帮她们,不帮她们,都看你们自己的意见,我绝不插手过问。”
顾家兄弟这下是真惊讶了,顾三将军也满脸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父亲一番,喃喃道,不会是父亲喝了**药吧?
不然父亲倔强了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顾大人:“父亲,真的想通了,不再插手忠勇侯府的事?”
顾老国公没好气的说,“我再不决定,我怕你们都要和我反目成仇了,你们这些年对我在这事上一直有意见,我晓得。”
不过儿子们孝顺,一直忍着,让着,退着,没与他起争执。
顾家如此家风,顾老国公心里是自豪的,哪怕大家意见不同,亲人之间还会相互迁就,所以他万不能让这份良好的家风毁在自己手里。
顾家兄弟门都很意外,不过顾老国公终于想通了,这是好事。
顾老国公说,“苏柔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插手,紫晴的话,那孩子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归根结底是我们顾家的人,而且她本性不坏,从小无父,如今母亲又改嫁,但凡以后有点什么事能谦让的还是要谦让些。”毕竟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宠到大的孩子。
“当然,紫晴的事我自己来处理,不用你们插手。”
顾老国公想的很明白,顾家兄弟再宠爱,那紫晴也只能是寄人篱下的堂小姐,但他亲自操持则不同,是代表了顾国公府的尊荣。
顾家兄弟虽然近来对忠勇侯府甚至是顾紫晴的为人处世都有些看不上,但听了顾老国公的话,心口都一松。
毕竟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看着顾紫晴流落在外不管不是。只是希望顾老太爷别再想从前那般毫无条件的去偏宠她们母女罢了,尤其还是在对顾北茵如此不公的情况下。
顾老国公看着儿子们的表情,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应该是做对了。
二王府,顾紫晴从顾家离开后,就过来找何苏柔,正在等呢,蓦然听到外头有人进来,她一看,是两个侍女,“你们来的正好,我今日身子有些乏了,就先给我捶捶腿吧。”
侍女没动,看着顾紫晴冷冷的说,“这里是二王府,可不是顾小姐的顾国公府。”
顾紫晴皱眉,这侍女什么态度。
母亲在二王府到底得是多没地位,连二王府的侍女都敢对她如此无礼?
想着,她啪的把杯子放下,气势凌人的说,“真是反了你们了,这是二王府又如何?本小姐的母亲可是堂堂正正的二王妃!你们信不信本小姐让母亲将你们的身契送去军妓营,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顾北茵话刚落音,又一名侍女走了进来,惊讶的看了眼顾紫晴后,冲着被使唤的二位喊道,“舅夫人,表夫人。”
原来这两位不是旁人,正是府中侧妃娘娘的两位母家兄嫂,刚从英国公府过来的,要来收拾侧妃娘娘的贴身物件带回英国公府去安心养胎,谁知道一进门却叫顾紫晴给当成侍女似的使唤。
顾紫晴也没想到,眼前这两位穿着打扮一般的中年女子竟会是英国公府的两位夫人。
震惊之余,她的态度也立马来了个大转弯,“原来是英国公府的两位夫人,对不起,我以为……”
表夫人不快的道,“你以为什么啊!你以为,你当自己是谁?竟敢跑到二王府来指手画脚。”
顾紫晴忙起身认错道,“二位夫人实在抱歉,今日是紫晴眼拙,有所鲁莽,还请两位长辈勿要与晚辈一般见识。”
英国公府的两位夫人的夫君都是武将出身,她们也同样是当朝武将府出身的千金,若说平日,她们英国公府与郑家,顾家,那是正了八经的世交,但这并不阻碍,她们对何苏柔的厌弃。
只是没想到,当母亲的不是个好东西,做女儿的也这么仗势欺人,实在给顾家丢人,哪有半分外面传言的那般贤良淑德!亏她们还教自己家的孩子日后要像这京都第一才女学习,现在看来,不过都是在外面装出的样子罢了。
这还不是这二王府的人呢,就在二王府对着侧妃娘家人指手划脚的,等将来何苏柔若再给二王爷添丁,那还不得任由这母女二人捏?哪里还能有自家妹妹的立足之地。
这么一想,英国公府的两位夫人对何苏柔就越发的不喜了,而且也更加坚定了,要让侧妃在府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