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落看不下去的谴责道,“顾子元,你干什么,把人吓成这样有意思。”
顾子元却说,“他是什么人,你知道?他在赌坊欠债拿妻女卖到青楼的时候,你看到了?有意思啊,为什么没意思?他这种混账无赖的话,你们都能信,我怎么就没意思!”
顾子元一把抓住李二郎的肩头,然后一膝盖狠狠的顶上他的小腹,两三下的就把李二郎给整趴下,动作流畅的顾家兄弟几个都恨不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顾老国公则是眉头一皱,骂道胡闹,“子元,你在干什么。”
顾子元扭过头去道,“堂姐她虽然不屑于解释,可也不能纵着什么人都往她头上乱扣帽子,李二郎的姐姐是吧?你自己来说,莫家人平时怎么样?顾北茵平日怎么样?”
李家母女愣了下,下意识的说道,“就,大家都是住在村子里的啊……”
“那她有欺行霸市,到处惹是生非吗?”
李家母女哪见过这么多人的场面,下意识的摇头。
顾大夫人也觉出不对劲来,看了眼李二郎,这个男人贼眉鼠眼的,倒是这母女俩看着实心几分,“我听说,你们家在镇上和我们家北茵关系很好,有这回事吗?你们可要说实话,不然的话惊动了官府,到时候把你捉去审问就不好看了。”她轻笑,半带威胁。
李家母女吓着了,连连摆手。
支支吾吾的道,“她很少出来和我们在一块的,莫家行医,北茵丫头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随着莫家叔公上山采药,才几岁的时候,就能识千百种药材,而且还在镇上的医馆里帮忙。”
“莫家人心地善良,平日里行医,几乎遇上家里条件不好的人家就都是义务看诊,还给搭药,村里的人都感谢着他们还来不及呢!就连北茵丫头,那也是救过村里好几个人的性命的!若非她懂药理,只怕是等人请了大夫回来,人都凉了!”
李家母女都是本分人家,与莫家人相处的也很好,原本还战战兢兢的,说这说这,也就缓和了,她看到跪在地上抖得不成样子的李二郎,蓦然意识到什么道,“二郎,是不是你在外边瞎说什么了?”不然好端端的人家怎么找上门来了。
顾老国公和顾家兄弟几人都听得皱眉。
之前他们问的时候,这李二郎可不是这么说的。
虽然他们也不信,不过顾二觉得有必要问清楚,“老人家,这么说,你们和北茵家关系还挺亲近的?”
李婆婆见这男人年轻壮实,心里发毛,老老实实的说道,“亲近也算不上吧,莫家人是后来我们村上的,虽然天天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但是他们一家子人都有学识,肯定同我们这些山野人家不同,但莫家人是一顶一的好,倒是真的!”
“别的不说,就是今年盛夏那会儿,突然有人来莫家想要偷孩子,那全村老少听了,都冲过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还这个人情!”
顾老国公突然想起来当初派顾易去走的那一趟……不禁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虞清落一听,赶紧出言问道:“就算她在村里没有做什么坏事,那李思侨的事怎么说?好赖也是朋友一场,至于眼睁睁看着人年纪轻轻就死了吗。”语气略带谴责。
李二郎都已经被吓傻了,此刻哪里还敢隐瞒,当即抖糠似的,说道:“都是小人信口胡说的……李家之前是请了小天使去府中,而且还是郑家小姐从中给搭的人情,可是府中丫鬟说,是夫人非要逼着小天师签什么协议才肯让小天师给大小姐看病,后来协议没签,小天师也给看了,但是看到一半,大小姐自己又反悔了。”
“再后来大小姐去城门哨卡时出了意外,想要再请小天师来府中相看,可是小天师给回绝了……”
虞夫人还以为自己当初听错了话,现在看来,是没错了,立即接言道:“就算李家夫人之前有所顾忌,那这次生死关头的事,都亲自去求到了她头上,她怎么也不至于那么冷血无情,连看都不肯去看吧!”
虞清落也跟着帮呛道:“就是!当初在马车时,何明皓对她言语挤兑,还是郑芊雨和李思侨出言帮腔,就算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她也不至于如此绝情,之人生死而不顾!”
顾子元今日算是彻底看清了虞家姑嫂俩的嘴脸,当即推搡李二郎一把,厉声道:“别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回事,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李二郎身子一个踉跄,满头大汗道:“是,是,我都说……其实是大小姐自己得了怪病,而且还想拉郑家大小姐和小天师一起给她陪葬,可是没想到被命人去找小天师来府中时,直接被人给看破,二人皆未曾到场,后来李家之所以匆忙下葬,就是因为大小姐死时,身体异样,全身都是蛇皮,还有血腥味缠身,十分诡异!而且大小姐的尸首也没有葬在本家,而是被秘密送去了天业观请了大师处置……”
顾老国公之前不晓得其中内情,这会知道了,忍不住怒道,“简直胡闹!”
一个人的品行不该由别人嘴里知道,该是自己去了解的。
这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