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圣浩没想到顾北茵这么混蛋……
竟然将他与市井流氓混为一谈!
银圣浩母亲则是怒道,“一个女孩子动不动扒衣服的,你羞不羞。”
顾北茵却冷笑,“银夫人这话真是可笑,难不成有人突然跳出来骂你是婊子,你还要先自己反思一下自己打人好不好?再说了,你儿子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他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还是说银夫人你觉得,他堂堂世家公子,满嘴污言秽语,乃是正常家教?”
银圣浩母亲被噎得无话可说。
银家二老太爷说道,“不管有什么理由,动手殴打并侮辱弟子就是不对的,我强烈要天玄宗将其逐出宗门,她这样的人就不配为宗门执事!”
大长老虽然厌烦银家二老太爷的是非不分,但今日顾北茵若只是动手打了银圣浩还好说,但扒人衣服,的确是有些过火,正当他纠结之际,身后,一直安静不语的凌霄子大师突然出声道,“家有家法,宗有宗规。弟子犯错在前,却你们却只字不提,如何惩处,而只在此争论执事惩戒是否过重,还真是本末倒置!”
凌霄子又道,“天玄宗宗规第一条便是尊师重道,第三十六条明列,禁止宗门弟子内斗,第三十九条规定,宗门内弟子修炼期间,不得有男女之情,犯其一者便可被逐出宗门,怎么到了他这,反倒都成了执事过错了?”
一旁甘心做透明人的顾紫晴心突的一跳,忽然间有种被看穿的感觉,面色一白,她可不想因为银圣浩而被逐出宗门!
凌霄子这话一出,不光是银家人没了声响,就是天玄宗的众位长老们,也都是老脸一红。
什么时候,天玄宗的宗规还要旁人来替他们温习了!
凌霄子这话是在点拨天玄宗犹豫不决之人,亦是在敲打顾紫晴……若非是她吊着银圣浩,利用他的感情来对付顾北茵,今日之事,远不会造成这个局面。
银家主暗忖……
都说这顾紫晴是这京都第一千金,贤良温婉家教严明,这么一比,只怕是,还比不过自己家里那个不懂事的女儿呢,瞧着心机重的,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这种手段了!
“银家主……”银家二老太爷不服气的要说什么,却不敢直接反驳凌霄子大师的话,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银家主身上。
“二叔。”银家主一脸正色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们宠孩子,可你们要好好想想,今日之事,到底孰是孰非!”
所谓三岁看老。
就凭银圣浩这样的行径,也就不过如此了!
银家二老太爷面色一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银家主朝大长老等人拱手,“今日之事,事关我银家子弟,身为家主,我自当前来问询,如今事情始末已经明了,他即为天玄宗弟子,自然应遵从天玄宗宗规。”
大长老面带愧色,却也彻底想通,当即回道:“此事,我们自当依据宗规作出惩戒。”
一切落定,沉默许久的凌霄子忽然再度出了声,“既然事情调解也算结束了,那我现在可以和我的乖徒儿借一步说话了吧?”
银家二老太爷人和顾紫晴与诸位长老,老师都很意外。
凌霄子的徒儿?
凌霄子什么时候竟也收徒了?难道也在他们天玄宗吗?
大长老好奇的问,“凌霄子大师,您是说贵徒,也在我们天玄宗?”
凌霄子看向大长老,又将目光落在从始至终都冷静异常的顾北茵身上,爽声笑道,“她尚在襁褓中时,就已拜入我门下,只是说来惭愧,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游历九州,不曾真正对她传道受业,也不知她这丫头,肯否认我这个便宜师父?”
顾紫晴猛的看向顾北茵。
银家二老太爷人更是震惊不已,银圣浩母亲脱口而出的问道,“她是凌霄子大师的徒儿?”
凌霄子叹气的说是啊,“碍于身份关系,我先头也没主张批判,而是交由银家主主持,诸位莫不会觉得我护短有失公正吧?”
众人有些傻眼……
顾北茵自己也是始料未及……
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就想给她当师父?
大长老是更加惭愧,凌霄子大师身为这孩子的师父,他都能不偏不倚,而他们身为宗门主事,却在此事上犹豫不决,权衡利弊,实在有愧宗主所托,有愧众人信任。
银家二老太爷人闻言,麻溜的怎么来的怎么走,还给银圣浩请了一天假,言明这孩子身心受到伤害,当然,回来该接受的处罚还是会接受的,只要不将其逐出宗门。
回了银家的银圣浩却大闹了一通,把家里的东西都砸的七七八八。
银家二老太爷,也不是个善茬,在凌霄子那头碰了一鼻子的灰,自然不敢如何,但却暗地里嫉恨上了银圣浩班上的老师,干脆,将错都算在了他的头上,“那姓旬的,若是监管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