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澜,你呢……”多数时间是顾北茵在说,歇息着的郑子源等人也会偶尔来插上几嘴,时不时爆出几道笑声来。
而远在高台之上的夜修寒,却是脸色没有那么好看了!
任凭谁,眼巴巴看着一群臭小子,围着自家小丫头有说有笑,他也高兴不起来吧?皇太孙殿下如是所想!
之前那些对顾北茵颇有微词的内门弟子,此刻也都不得不羡慕起羽级乙班的氛围来。
他们比外人更了解这个班上弟子的变化,不会再单纯的以为,一切不过是运气使然,故而,也就更加羡慕他们能得顾北茵悉心教导。
这种氛围让人惊羡,但对于某人来说,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去!把她带上来。”夜修寒绝色妖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低低的嗓音却明显带着一层薄怒,修长的远山眉紧蹙,似有烟云笼罩其上。
白炎还在津津乐道自家老大的排兵布阵,曲厄则是咽了咽口水,小心道:“主子,这个,正在比赛呢……”
“去。”薄凉的一个字,让曲厄狠抖了一下。
“我说……”顾北茵正笑着接过苏文澜的话,耳边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低唤,“小天师。”
她愣了下,透过人缝见到一脸纠结的曲厄,顺着他那挤眉弄眼的眼神望向二楼阁间的位置,立刻便懂了他的意思。
顾北茵拧眉沉默了几秒钟后,拍拍衣衫起身,往那边过去。
虽然他们天玄宗的比赛已经完了,但也不能随意离开,可是看着夜修寒那一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模样,她还是决定过去安抚一下再说!
曲厄那张脸老狐狸一样,永远和善的笑着,朝菱菱道,“我家主子和小天师有一点事情要处理,这边有什么情况的话,请银小姐留意一下。”他委婉而默默的强调了下:我家主子和小天师。虽是对着菱菱说的,但却让其余人听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郑子源眸色浓黑,眼珠转了几转,忽然就听明白了这话中的暗藏深意!
啧啧,看来是他的皇太孙表兄,吃醋了啊!
思及至此,郑子源下意识抬眸望去,正对上夜修寒那晦涩如深的瞳眸,当即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唉呀妈呀!这男人吃起醋来,实在太可怕了!
下面十方赛场打得热火朝天,二楼阁间,却是茶香清雅,顾北茵迈步进来,睨了那男人一眼,“小肚鸡肠。”
夜修寒侧过身来,大氅一裹,将他少女压在自己怀中,低低的声线从那妖红的薄唇中吐出,“明知故犯。”
二人交谈倒是言简意赅,顾北茵推他,哭笑不得,“我这可是正事,还要带着他们打比赛呢。”
夜修寒却是不依,“比赛有我重要,嗯?”
夜修寒揽着怀中少女的腰肢,顺势靠在软榻上,墨黑的发与她倒下来的青丝糅合在一起,缠绵旖旎。
“醋吃多了,也不怕酸死。”顾北茵撑起手望向身下的男人,伸手掐向他的脸。
夜修寒眉梢轻抬,“是谁非给我喂得?”
顾北茵冷哼,“乱吃飞醋,和烂桃花上门,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夜修寒瞬间语塞……
下面,第四场开赛了!
这是最后一个四分之一决赛的名额,至关重要!
“我得下去了,不然输了你负责。”顾北茵示意他放手。
奈何腰间的手像是钢筋铁骨一样,死死锁着她不让动弹,男人唇瓣滚烫,带着炙热火色,轻啄了一下少女柔嫩的面颊,顺着她鬓角青丝滑到耳边,“就在这里看。”
清哑的嗓音暗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能放她回去找那群臭小子谈笑风生,留他孤身一人在这晒太阳?呵呵。
顾北茵无奈,不过好在这一场不过是两个小宗门只见的角逐,与他们影响不大,只是她身为队长,不再下边,有些不好罢了。
但比起这个男人的执拗,也就不算什么了!
几乎是没有悬念,天玄宗,玄霄宗,万佛宗悉数进入四分之一决赛,而最后一个名额,则是落在了之前曾与尹骏洛交手过的灵火宗身上,倒有些令人意外!
顾北茵不知瞧到了什么,突然蹙眉起身。
夜修寒黑眸之中流出浓浓的不满之色,他正要开口,身边少女起身,突然抱着他的脑袋,低头狠狠的在他薄唇上落下一个吻,在她一个翻滚下榻,两秒钟时间不到便闪离房间后,男人才愣愣的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强吻了?
夜修寒慢慢屈腿起了一下身子,伸手靠膝,眸光轻懒的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指腹点触在自己那冶红似火的唇瓣上,若有似无的摩挲了一下,状若回味。
夜修寒舌尖轻抵了下殷红的嘴角,微扬了扬,比起曾经她的偷香,如此光明正大的求取,显然令他更为受用。
顾北茵趁夜修寒愣神之际溜出大门口,松一口气,随后脚不沾地快速跑下楼,生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