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是得挫一挫她的锐气。
夜修寒看着小丫头故意冷落他的模样,不禁好笑,但却是坐不住了。
既然山不就我,那就只能我来就山了不是?
更何况,这醋,偶尔吃一次,还算够味儿,若是天长日久,那可不得酸坏了他的小丫头,他可是要心疼的!
夜修寒大摇大摆的穿过裁判台,悠然走向顾北茵所在的天玄宗战队……
顾北茵见他过来,先是甩了他一记冷眼,随后便双手揪上他的衣襟,一收,扯着他脚尖一踮,红唇几乎贴上他凉薄的唇,“大白菜……”
“以后,再有烂桃花上门,可别怪老娘我给你砍树枝!”
说完双手豁的一松,走人!
只是她还未离开,便被夜修寒搂着腰一把给逮了回来,猛地按在胸膛上,优雅的嗓音倜傥风流,“你舍得?”
说着他低低笑出声来,嗓音宛若酿就千年的花酒,醇厚诱人。“既然都知道是烂桃花,直接剪桃花就是了,伤了树枝,你以后岂不是要没处哭鼻子去?”
顾北茵哼哼两声,眸光渐沉渐深,低声缓缓,好像玩笑,却道得认真,“若是枯树枝,老娘宁可不要!”
“小丫头,本宫是不是枯树枝,你会不知道……”这一声近乎喃喃的低唤带着些许缠绵,男人似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勾着怀中少女的下巴,摩挲着慢慢抬起。
果然在她那双凉眸之中,看见了一种偏执的决然,如他。
顾北茵黑眸直视他,不避不闪,“你可别后悔!”
简短明了,却是喻意不明。
但夜修寒明白,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甚至于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便能知道对方所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这等默契的程度。
或许因为,他们本就是一类人。
“绝不反悔。”夜修寒回了四个字。
顾北茵垂眸,声音淡淡,面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只道,“夜修寒,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天下男子千万,偏就你入了老娘法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的报应就是我!”
夜修寒哑声轻笑,健硕有力的臂膀慢慢收紧,搂着怀中的小女人,仿佛要揉入自己骨血之中,下巴在她头顶乌黑的青丝上摩挲轻蹭,仿佛哎叹了一声,“那就让这报应,来的更猛烈些好了。”
顾北茵一下掐在他腰上,惹得夜修寒眉心一蹙,喟然长叹,“打坏了,你可别心疼。”
他身上,可到处都是这小丫头弄的痕迹。
顾北茵白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浅浅上扬弯起,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小女儿家娇俏姿态悄然爬上脸颊。
夜修寒笑着摇摇头,将怀中的小丫头脑袋挖出来,一手贴着她的脑袋捧住,这次正对上她的眼,黑眸之中沉淀着难以言喻的深邃柔光,一字一句,“你与我而言,是这世间唯一。即便天地覆灭,也再难寻。所以,我不会给你留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便是生生世世,死死生生,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这是他的承诺,铁血的柔情,最是致命!
而顾北茵,欣然受下,受之无愧。
她本魂晶化形,神女无心,女君无情,可偏偏就对这个大白菜红鸾星动,纵是造化,纵是劫,她也认了!
夜修寒见她笑了,嘴角也跟着浅浅弯起。
顾北茵今日穿着一身白色劲装,紧身的剪裁将她的身姿勾勒得纤细高挑,漆黑的乌发拢起,以简单的马尾高扎,再配上那轻漫浅浅的笑,以及浑身飒爽利落的气质,几乎让所有人都忽略了她容貌上的平凡,尽被她身上那股傲然恣意的洒脱吸引。
“哎,这顾北茵要是再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那就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有人哀声感叹,在顾北茵是无名时,众人是嫌弃嘲笑,但现在这种情况,大家更多的是遗憾。
旁边有人呵呵,“哪需要漂亮脸蛋,就现在这普普通通的,都够迷人的了!”
“可不是!天赋异禀也就算了,在有莫家的家世地位,这在长个人神共愤的脸蛋儿,那真是事事都让她占了,那还了得。”周围几人哈哈乐笑。
有人言语带刺,“现在玄霄宗有大小姐南宫染,咱们傲鸢国的顾北茵也不差是吧,就算模样不及她,但也不能凡事都只看脸呀,那多庸俗,肤浅!”
玄霄宗站在天玄宗旁边,领队的南宫染面色不是很好,或者说,她其实一贯都是这样高傲冷艳的表情,穿着一身紫色的战斗装,身材凹凸有致,面庞娇美动人。
不得不承认,南宫染确实是个美女,而且身份,天资,气质,样样没得挑剔。
“看样子,今天是一场硬仗啊……”曲厄道。
夜修寒回到自己的包间,负手站在二楼隔间的望台上,长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