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么多年了,他和夜修寒之间也是闹得个你死我活,如今再要动手也不易。
但乔儿默默为他付出这么多年,决不能再跟着他受委屈。
大王爷再一想到他和夜修寒都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狠下心说,“回去我就和父皇提,给你们一个名份。”
韩乔儿眼里滑过喜意,随即说道,“那万一皇上不同意……”
大王爷眸色一暗,说道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只需要等着,我把你迎进大王府的门就行了。”
韩乔儿的唇角翘起一抹胜利的弧度,“王爷,你别怪我为难你,实在是我不想委屈了麟儿,还有王爷,你知道的我这些年一直在和谢家,林家的夫人合伙做生意,也足以能证明,我不是为了大王府的财产富贵,才进门的!”
若说韩乔儿,这女儿的确是有些能力。
她与谢林二家的关系相处的十分融洽,甚至在不少事情上都成为了大王爷的隐形助力。
别说这么多年,大王爷本就爱她爱得死心塌地,就冲她这份能耐,大王爷也是不会轻易撒手的!
这也是他此番打定主意,就算触怒皇上,也要娶她入府的原因之一!
回皇宫的路上。
大王爷心里想到父亲那暴躁的脾气,几乎是可以想像到他一开口会面临什么,可是一想到乔儿受的委屈,他便坚定了心思。
皇宫里。
皇上眸光沉沉的看着大儿子,笑容全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王爷硬着头皮和忍住了颤抖的膝盖,说道,“父皇,儿臣想给乔儿一个名分,夜修寒是父皇的孙子,麟儿也是,父皇不能厚此薄彼啊。”
皇上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了他,“混帐,你别把那女人生的玩意和朕的宝贝孙子拿在一起比,他不配,朕也不认!”
稀里哗啦的东西碎了一地。
大王爷跪在了地上,道,“父皇,我知道您怪乔儿,可错的是儿臣不是乔儿,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逼得她和我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了,她无怨无悔,这次不管父皇说什么,儿臣都要给她一个名分。”
“糊涂东西……”
皇上指着他骂道,“她若真不介意名分的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你过去了后那女人是不是对你哭哭啼啼闹着要离开了!”
大王爷辩解说,“乔儿是为了不想让麟儿再受委屈,可我也不能让我的儿子没有父亲,父皇,这么多年儿臣一直听父皇的让乔儿受了不少委屈,这次儿臣不能再听父皇的……”
他一脸冷酷的说道,“即便夜修寒与我断了父子关系,但血脉至亲却是割舍不了!如若父皇当真不同意,儿臣便是冒天下之不韪,也要呈上罪己书,让世人来评判我与那逆子之间的恩怨了断。”
皇上万没想到大儿子居然要拿这个来要挟自己,不,准确的是要挟夜修寒,有一点,他说的不错。就算是断绝书,断了他们父子关系又如何,可在天下人眼里,他们就是父子!
他这是要借悠悠众口,来戳夜修寒的脊梁骨啊!
皇上被气到咬紧后槽牙,“糊涂,糊涂东西!好,你想娶是吧,行啊,朕同意了……你娶。只要修寒小子肯点头。”
大王爷听得老父亲松了口,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这时,门响……
和四王爷出去一趟,又回来的夜修寒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王爷后,收回目光,直接走到了跪着的大王爷面前,不躲不闪的,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一样,“你想娶韩乔儿,本宫同意。”
皇上痛心疾首的看过来。
大王爷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容易,抬头四目相对,却忽然发现,夜修寒那双眼睛像极了亡妻,他每每想到那个女人冷静理智的样子,就发自骨子里的厌恶,生为一个女人,那样无趣,怎能怪他不爱呢!
在心里为自己找了理由后,他对皇上说,“父皇,他也同意了。”
夜修寒却说,“本宫的话还没说完,同意的前提是,你与我母妃和离。”
一语出。
大王爷便眉目沉沉便认定这个儿子纯粹是在刁难自己,大王妃都死去多少年了?和离怎么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母妃死去都多少年了!”
听到最后那一句,夜修寒眸子泛起冷意,冷冰冰的说,“我母妃生前,就想与你和离,和离书都签好了名字。”
大王爷震惊到了,“你说什么!”
郑秋颜要和他和离?
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有多爱他,他心里很清楚,不管他多么厌恶她,在他心里,他也是认定了郑秋颜是离不开他的!
而现在……夜修寒的话,颠覆了他的认知,“你胡说,你母妃那么爱我……”
不等夜修寒讽刺……
皇上就已经先气不过来的砸了一个砚台过去了,“原来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