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好像说出口也挺轻松了……
再说了,四叔的女儿,厉害,有什么奇怪的。
顾老国公心里像哽了什么似的,为自己刚才误会了那孩子而脸热,也有些不自在,半响后,才说,“再好,那也是个女孩,女孩子家的,还是莫太强了好,上菜吧。”
老爷子明显又钻牛角尖了。
顾国公府人齐齐的沉默了,好在有顾子元这个二货缓解气氛,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与此同时,京都东巷一处邸宅里,一院子的人都乱成了一片,沐浴更衣才出来的韩乔儿,看见室内满是狼藉,不由惊呼,“我的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七八岁的小男孩哭闹着丢开手里的东西,然后扑向了母亲,对她又喊又打,“我要父王,我要父王来陪我!”
韩乔儿心口一揪,“麟儿,你父王今天没办法来陪我们。”
男孩恨恨的说,“父亲是不是在陪那个贱人的儿子。”
他口中的贱人便是大王妃,而儿子则是指的是夜修寒,上次被夜修寒恐吓过后,他回来就听到了母妃和父亲提到那个人,说如果没有他,那皇祖父应该宠人的是他。
他拉着母妃的手说,“母妃,父王是我的,他不是说最疼爱我吗?那为什么别人过中秋都有爹爹陪,就我没有,我才是孩子,那贱人生的他早就不是了!”
韩乔儿听到这里,心头一动,“麟儿,你听母妃说,母妃可以让你见到父亲,不过你得听母妃的。”
男孩目的得逞,眼睛一亮的连忙点头,“好,麟儿都听母妃的……”那个贱人的儿子,他要把父亲抢过来,让那贱人生的儿子没有父亲!
原本每年中秋都会举办宫宴,但今年因着夜宴刚过,故而便没有大办,唯独皇上宣召了几个在京的儿孙入宫,也算是吃顿团圆饭。
吃过后,夜修寒被拉着陪皇上下棋,一边下,一边还要被他悔棋,但夜修寒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不由开始想念已经回莫家两天的小丫头来……
蓦然,侍卫来报,“皇太孙殿下,宫外有人给您送信。”
夜修寒眼帘微抬,应了一下,一边起身一边对正欲偷换棋的皇上淡淡地说,“位置我都记下了。”
皇上立马收手,咕哝道,“我就看棋子上脏了,擦一擦而已。”
夜修寒无语的看着他,一副鬼信你的表情。
在外威风凛凛的傲鸢国皇上,私下却是个对着孙子悔棋的无赖,传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他出去,就听来人禀道,“皇太孙殿下,城东那边……”
夜修寒眉眼懒懒的抬了下,直接挥手打断。
那边的事,他懒得多闻。
皇上见他一语未发,就走了回来,不禁问道,“是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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