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急得都快掐她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娘就你一个女儿,你这是不想让我活了啊!”
李思侨突然大哭出声,“娘,对不起,我错了。我……”
李夫人什么时候见女儿哭成这样,心疼地抱住她,“知道错了,你还不赶紧说出来?”
李思侨哭了一阵之后,望了望屋中的两个人,哭哭啼啼地将事情说了清楚……
其实不用她说,也能猜到,若说第一次做梦梦到这种事情,害怕恐惧也就罢了,可是一连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有了一肚子的蛇卵,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自愿的了。
李夫人听完直接上前揪着她打,“你!你怎么浪荡到了这种地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顾北茵脸上的异色尤未褪去,见两人揪打起来,意思意思地劝了句:“李夫人,你先别打了,办正事要紧。”
她第一眼看见这李思侨,便惊讶于她才短短几日,便有如此贪欲纵欲的面相,可听完她做的那些荒淫之事,那就不是惊讶,而是惊恐了。
她从未想过,李思侨她,竟能荒谬胆大到这种地步……
“娘,我也是一时被它迷惑了心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李思侨一边躲李夫人的打骂,一边呜呜地哭。
顾北茵忽然想起了那孽畜曾自称本宫,又看了看痛哭流涕的李思侨,忽然想通了,她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孽畜所迷惑。
眸光也跟着一暗,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李夫人还在打骂李思侨,嘴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明显是气狠了。
“若是你当真思春想男人也就算了,你就算找几个伶官胡天胡地,我都不会管你,可你看看你自己干的什么事儿?跟一个孽畜苟合,你真是下贱到骨子里去了!从今日起,我们李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李思侨一听这话,立马抱住了她娘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娘,我错了,你不能不管我,娘……如果不是您一直让我要高嫁,我也不会对皇太孙殿下心生爱慕之情,更不会让那东西钻了空子!娘!”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十分响亮。
李思侨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娘。
显然,平时这位李夫人很少打她。刚才那一阵揪打根本就没使力,这一巴掌却打得李思侨脸都肿了。
李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不知羞耻!”
李思侨这么长时间以来所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边说边笑,笑容满是自嘲,“我不知羞耻?明明是你为了巩固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所以才会从小到大只教我如何攀龙附凤,如何吸引旁人注意!”
“是你让你去和郑家的千金小姐做朋友,可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和郑府之间的差距,注定我只能给高高在上的郑大小姐做跟班!永远都要跟在她身后,像个低贱的婢子一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看人脸色!”
“凭什么?凭什么!我也是堂堂户部尚书之女,是李家的千金大小姐!凭什么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要拿我当巩固地位的工具!凭什么我在郑府出入多年,就只为了博得皇太孙殿下青睐,到头来他却要娶这个丑八怪为妻,而从未看我一眼!”
李思侨此刻完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简直就是将积攒了多年的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似是还不够,还指着顾北茵咆哮道:“若不是你,我在南家也不会遇上那样的事情!都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呵呵,呵呵……你竟然还假惺惺的来找我,说什么有办法会帮我!骗子,通通都是屁话!你就是来故意刺激我,嘲讽我的!嘲讽我被一个孽畜迷了心智,破了身子!”
李夫人抬手,还想扇她巴掌,但最后忍住了,抚了抚额,一脸疲惫之色,“疯子,你这个疯子!”
“疯子?没错我就是疯了!所以才会将那孽畜想象成皇太孙殿下的模样,与他抵死缠绵!哈哈……”李思侨字字句句,犹如泣血。
一旁的顾北茵打心底看不起这种破罐子破摔之人,郑芊雨则是满面失望,她从未想过,自己真心当作朋友的人,背地里竟是这样想她的。
而且她竟还妄图将这一切都赖在别人身上?
简直不可理喻!
终于等李思侨抱怨完,顾北茵强忍着心底的不适,沉着面容问,“这病还看不看?”
李思侨冷笑,“不看了,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我活着也只是给她丢人!”
李夫人大哭,叹了一声,“还请小天师出手解决,如果我女儿没事了,你说的那个数,我肯定给你凑齐。”
李思侨抬头看她一眼,又立马垂下了头,不再言语。
顾北茵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将那孽畜招来。”
李夫人闻言,问道:“小天师可是有办法处理思侨腹中……”
顾北茵微微摇头,“不好说,若是那孽畜强行加害凡人,我自可以整治于他,但现在……只能说,如果对方愿意好好协商,事情倒是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