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起之前李思侨对自己的态度,顾北茵还是先问道:“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啊?”郑芊雨闻言一愣,紧接着说,“都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她让我来的有什么关系,你就权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去看看她吧!若是并非因那脏东西的缘故,剩下的,就交给太医去看就是。我就是担心她若真的是被什么脏东西魇住了,再耽误病情,身体都该拖垮了!”
郑芊雨这人,外冷内热,平日里看着端着一副郑国公府千金大小姐的模样,高冷无比,实则却是个极其心软的。
顾北茵已经知道,这是她单方面的来找自己,但也还是答应了。
总归去看看,也不碍事。若真是因为沾染了脏东西,她于心也不忍看她再继续受罪。
至于别的……
她之前给过她几次机会了,现在就算李思侨反过来求她,她也不会再插手。
所谓因果,便是如此。
错过了,便就是错过了。
顾北茵随着郑芊雨一齐去了户部尚书府。
刚进门便看到了一对母女。
她的视线几乎是直接略过两人的长相,直直落在了李思侨的肚皮上。
然后,双眼猛地一瞠。
她,竟已有了……蛇胎!
李思侨此时看起来憔悴不已,虽然穿着宽松的外袍,但顾北茵循着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很容易就发现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随她一起追出来的肥猫,此刻虽然藏在她的袖中,但也发现了……
李思侨原本就长得纤瘦,此时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对观察入微的她来说格外显眼,只不过肥猫当下的道行还没有顾北茵深,看不出李思侨那肚子里怀的是蛇胎。
短暂的诧异过后,顾北茵目光移至李思侨的脸上,细细打量她。
对方比从前有了明显变化的面相让她微微皱了下眉。
只见现在的她泪堂隆高且明显泛黑,显然一副贪欲纵欲之相。顾北茵身处冥府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就没见过比她此刻更为贪欲纵欲的面相了!可是这距离事发,不过才几日光景?
怎么可能忽然变成这样?
“李夫人,这位小天师就是我提到的那位莫家千金。”郑芊雨介绍道。
顾北茵点点头,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和郑小姐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们完全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被其她人知道。”
李思侨早在郑芊雨说要请顾北茵来时,就不同意。
此时见人还是来了,也只能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李夫人却是不知道自家女儿心里的弯弯绕绕,只安慰似的拍了拍女儿的手,递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朝顾北茵颔首。随即取出笔纸,解释道:“小天师,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思侨这病起的奇怪,若是被有心之人流传出去,怕是会毁了她的一辈子,所以可否请小天师出手之前,先立下字据,绝不会违背诺言?”
郑芊雨没料到李夫人还准备了什么字据,立马看向顾北茵,果见她皱了皱眉。
当即道:“李夫人,小天师是我亲自请来的,您这样做难道是不信我?”郑芊雨问,有些不悦。
她与李思侨平日里私交不错,同这李夫人也算是相熟,但跟顾北茵一比,顿时就不够看了。
要不是她担心李思侨的病情,她才不会掺和这种事儿。
李夫人现在的做法已经引起了她的极度不适。
顾北茵也开门见山地道:“这种东西我不会写。您若是信不过我,大可以请其他人来看。”
说完这话,顾北茵调头就走。
李夫人见顾北茵决绝姿态,当即就急了,“哎哎,小天师,你不能走!”
李夫人本也是不信这些妖魔鬼道之事的,但是自从听闻郑芊雨所说,那天在南家发生的一切之后,她就吓得一整晚都没合眼,这些天也是一天比一天恐慌。
她隐约猜到了女儿的病可能和那天发生的事有关,吓得浑身发抖。“小天师,你已经知道了思侨的事儿,你不准走!”
李夫人上前就要去抓顾北茵,被郑芊雨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抬手,并未给她可乘之机,驻足回头看她,“又不是强买强卖的买卖,我想走,别说李夫人你拦不住。就是整个傲鸢国,也无人能阻。”
“更何况,要求人帮忙,就得有个求人样儿,你说是不是?”
李夫人闻言,咬咬牙,“小天师,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求小天师帮帮忙,看看我家思侨到底是怎么了。”
李思侨也出面,打圆场道:“小天师,刚才是我娘的做法不对,小天师的为人,我信得过,既然说保密,那就肯定能保密的,对吧?”
顾北茵听出她是在警告自己,心中能理解,但还是有些不爽。“好,既然是做生意,那就先说说做生意的规矩。”
“此事若想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