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她的护身符本就是郑芊雨送的,而她没戴,却还不说,明显就是对你并不全身心的信任,只是因着郑芊雨的情面罢了;第二,若非她心智不定,也不会被那邪祟所迷惑,**于他;第三,你并非没有向她开口想要帮她,但她却都打断,甚至绝口不提,这说明她非但没有因你救下她而感到感激,甚至也许还迁怒于你;第四,你愿意帮她,只是说明你有这个能力,但却不代表,这一切要以损害你自己的前提下去进行。”
“所以,你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又为何非要为难自己?全天下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难道你都要怪自己明明有能力帮却没有帮他们?这本就是谬论。”
顾北茵:“可若是换成她们几个中的任何一个…….”
夜修寒打断她:“小丫头,你也说了,若是她们几个,可李思侨是吗?并不是,她本就与你并无情分可言。俗话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更何况,是她自己潜意识的拒绝了你的帮助,这难道也要怪罪到你的头上?”
顾北茵不得不承认,听了夜修寒的这些话,她心里好受一些。虽然她本就也不是矫情的人,更不是烂好心的大善人。
但可能是亲眼目睹了一个被邪祟所侵害的少女,所以才会如此感慨。
夜修寒继续道:“伤害已经造成,若你当真想要帮助她,不妨过两日,再与她提及你的想法,看她如何评说。”
“嗯。”顾北茵点了点头,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小丫头,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有任何心事都不要闷在心里。你看,现在说给我听,我还可以给你意见,是不是?”
顾北茵嘴角微微上扬,“大白菜,你今天干嘛去了?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男人低笑一声,“没有与你同行,不习惯了还是想我了?”
顾北茵脸色微红,故作气定神闲道:“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不说就算了!”
“好了小丫头,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顾北茵嗯了一声,“那你也早点睡。”
“好。”夜修寒看着小丫头惨白的面容以及感受到她慌乱的内息,在转身的瞬间,便面色阴沉如寒冰。
果然不出夜修寒所料,亥时才过,顾北茵就蹑手蹑脚的爬上了他的床榻,瘫软在他的怀里,近乎贪恋的吸收着他身上精纯的煞气,以给自己疗伤。
顾北茵原本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在看到夜修寒姣好的面容时,眼里的愁绪瞬间被涌出的笑意淹没。
“幸好还有你在啊,大白菜,不然老娘今日怕是又要少了半条命!这该死的畜生……”顾北茵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的骂了一通,终是撑不住眼皮子打架昏睡过去。
而被她施了法术,本该沉睡不醒的人,此刻却是无比清醒的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满目凝霜。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顾北茵几乎是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但是看到自己设下的阵法都还在,总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至于夜修寒,早就一如往常般,起床梳洗去了书房。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直到顾北茵出现,他还象征性的问了句:“一大早上的跑哪去了?白炎找了两圈都没见你人影?”
顾北茵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道:“就是出去转转嘛,怎么,你找我有事?”
“厨房备了你喜欢的糖醋肉和醉仙鸭。”
顾北茵闻言,眸光登时放亮,“真的?那你不早说!真是的!”
看着小丫头没心没肺的模样,夜修寒忽然嘴角微提,若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可她身上背负的担子,却太过沉重了些许……
顾北茵经过昨夜一番踌躇,准备还是听夜修寒的,等再过两天再跟李思侨好好聊一聊,可是她没想到,李思侨突然主动给她送来了拜帖,约她去若水阁一叙。
“小天师,昨天的事情……”李思侨眉目间尽是愁绪。
顾北茵没有让她将话说完,而是打断道:“若你愿意,我有办法,能让你将这件事彻底忘掉,而且不会留有任何印记。”
她话音才落,那头的李思侨却突然笑了声,“其实,昨天的事,我并不怪你。所以你不用如此,我今日找你来,只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我们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你真的……不考虑我说的?”顾北茵低声问。
李思侨根本就不信她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件事当作没发生,甚至在顾北茵说完之后,更加记恨她了!
若是此事发生在她身上,看她能不能如此轻飘飘的一带而过?李思侨嗯了一声,继续道:“从前我和芊雨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她既然把你当做朋友,那我们之间便也就是好朋友了,对吧?”
顾北茵愣住,她完全没想到李思侨今日约她出来会是这个态度,尤其是前边那句,我不怪你,更是让顾北茵眉宇微蹙。
“不过小天师,这件事请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