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皇太孙殿下的热闹,是他们能白看的?刚才怎么就被八卦的心思绊住了脚,吃了熊心豹子胆留下了呢!
众人回神之后,解释跑的跑,散的散。
暗杀阁的人也有白炎带回,暂行安置。
回到忠勇侯府的何老夫人,醒来之后,就扶着自己的腿,短短半天,她仿佛老了好几岁一样。
这次昏迷醒来后,大夫说,她身体太虚又因为饿过了头,又因为急火攻心,有了中风前兆,怕是要卧床休养了。
实际就是她的腿不听使唤,下不了床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急的,最急的是,忠勇侯府的老夫人成了个害人不成反被害的大笑话。而忠勇侯也被冠上了买凶杀人的罪名!
整个何家上下,都被笼罩着一层阴霾!
顾北茵,顾北茵……
这个名字仿佛成了何老夫人的噩梦。
当顾紫晴和何苏柔闻讯赶到,已经知道何老夫人的腿不能走路了后,都很难以相信,“那小贱人她……”
外祖母都付出了一双腿的代价,顾北茵那个小贱人是不是也没办法呆在京都了。
忠勇侯闻言,摇了摇头,内心十分后悔,他就不该由着母亲胡来!
现在母亲的腿也废了,以后还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忠勇侯府的名声也坏了。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神态沮丧的说,“那贱丫头……似乎很早就识破了母亲的计划,她甚至,好像知道母亲刻意饿的两天。”
何苏柔问道,“这么说,她全身而退?”
忠勇侯闭了闭眼的说是,“都怪我太轻敌了,竟然让这个小贱丫头给耍的团团转!”还让自己的母亲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颜面。
待忠勇侯再张开眼时,眉目满是阴狠与暴戾!
一直在场的何明云把在楚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何苏柔听完,脸上不见了平时温和待人的笑容,喃喃的道,“不亏是顾东平的种。”
顾紫晴不满的道:“母亲……”
什么叫不亏是顾东平的种?
难道她不也是!
何苏柔平静的说,“眼下的情况,不是我们三言两语就能辩解的清的,但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她误解了,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我们何府抬得起头,挺得起胸就行。自然会有人为我们说话,鸣不平!”
何老夫人抓着女儿的手,强自平息心里的怒气……
对,自古以来的真正的强者,谁没经历过些什么风言风语骂声。他们忠勇侯府也一样,经得起风雨。
这点小事算什么!
何苏柔安抚着母亲,道:“母亲,别气,年少轻狂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紫晴,母亲问你,以后同那顾北茵,你要如何相处?”
顾紫晴正在发脾气,闻言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是要与她不死不休!”
说完,她看到母亲摇了摇头,心里也一凉。
“母亲,我哪里说错了吗?”
“不是错了,是相反。”何苏柔犀利的教训道,“你与她乃同父所生,身上都留着顾家的血,若你咄咄逼人,只会令世人所不齿,被顾家所厌憎。所以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未来,你都不能与她为难,甚至还要作出长姐该有的做派。如此,方能不辱没你顾国公府千金的德行。”
“可是……”顾紫晴咬唇跺脚道,“这不是便宜了她吗?难道我日后就要处处朝她妥协不成?”
“你知道那个白炎是什么人吗?”何苏柔忽然问道。
不是在说顾北茵吗?怎么又提到白炎了?
顾紫晴皱眉说,“不就是皇太孙殿下的贴身侍卫吗?”
何苏柔摇头,心平气静地说,“除此之外他还是八大世家之一的白家继承人。”
顾紫晴愣住,“母亲说的是那个比南家还要更根深蒂固,历史悠久的武学世家,白家?”
皇太孙殿下的那个贴身侍卫白炎,居然是白家的继承人吗。
何苏柔说没错,“你知道你的目光有多短浅了吗?你想想,白家的继承人都能给皇太孙殿下做贴身侍卫,这意味着什么?”
“你以后要的到底是和顾北茵那个小贱人争一时之气,还是要成为皇太孙妃?”
“紫晴,你好好想想。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伶俐,自然能够明白,到底什么样的人,才配有资格站在皇太孙殿下的身边。”
顾紫晴眼睛一亮,飞快的意识到了母亲的话,娇俏的道,“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外祖母失望!”
她暗忖……
顾北茵就算是有了顾家女的身份又怎样?这非但不是她的砝码,反而会成为她的掣肘!
真正能够配的上皇太孙殿下的,放眼整个傲鸢国,也就只有她,顾紫晴!
今日那贱丫头,敢让他忠勇侯府吃这么大的亏,她绝不会放过他们!
很快的,忠勇侯府的管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