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他这辈子长这么大都没这么丢人过!
“小天师!”忠勇侯咬着牙的道,“你以为,你今天得罪了忠勇侯府还有可能在京都混下去吗。”
顾北茵觉得这话似曾相识,顾紫晴说过,叶惊鸿也说过还有南家人,都曾经说过。
不过谁笑到最后,还真不一定!
顾北茵气势张狂的朝忠勇侯说,“你们忠勇侯府都干出买凶杀人的勾当了,还准备让我再在京都混下去吗?不过忠勇侯有空威胁我,不如先琢磨琢磨,怎么洗脱罪名,找个替罪羔羊的好吧?”
忠勇侯气的想吐血。
顾北茵却是没准备放过他,“比如,编造个管家因爱生恨,背主求荣,买凶杀人,之类的戏本子来,好让这事赶紧翻篇,省得连累你们母子二人去吃牢饭!不过即便如此,你们忠勇侯府这里子和面子,怕是也都丢尽了。”
忠勇侯也面色惨白,他是没脸在呆下去了,只能带着何老夫人匆匆离开。
剩下的宾客面面相觊,没想到今天不过是来参加诗会的,结果看了这么出大戏,有人感叹,有人也觉得小天师做的太绝了,毕竟那位何老夫人年纪已老。
议论声中。
两道卷轴,忽然被人从外凌空传递进来,腾地一声,卷轴首处被钉在楚家大厅的柱子上。
众人惊诧间,左右两边柱子上的卷轴,忽然散开,露出上面真迹!字体狂镌,风骨无二!
左卷:“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
右卷:“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好,好啊!”
众人还在惊诧间难以回神,楚老太爷却是最先鼓掌叫好!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好一个世人见我张狂多冷笑,可却不知,后生可畏,焉知来之不如今!”郑老太爷也跟着拍手叫好。
瞬间正厅内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众人的心思也都从之前的闹剧上面,转移回诗会上来。
所谓诗会,自然是以诗会友,即便众人多是怀揣其他目的而来,但吟诗作对,还是落不下的!
此刻顾北茵两首诗作一出,瞬间引起众人共鸣!
甚至无论男女老少,都沉浸于这诗中的壮志凌云当中,实难相信,这两首佳作,竟会是出自眼前这位十几岁的少女之手!简直骇人听闻!
顾北茵也趁机从宴厅出来,命白炎把暗杀阁的人给放了,顺便给了他们一万两的银票。
杀手头领拿着钱,目瞪口呆,没敢动。
顾北茵挑眉:“嫌少?”
怎,怎么可能!
忠勇侯府让他办事,才给了两千两的订金,“小天师…这钱,这钱,你不会是给我们兄弟几个办后事用的吧!”
说话功夫,他心都凉了半截。
顾北茵唇角一抽,呵呵……
想像力可真丰富。
她面无表情的应道,“是啊,拿着钱,回去给办后事吧。”
扑通一声,他整个人软倒在地。
白炎看不下去,出声说:“还不快走?真等着忠勇侯府和暗杀阁的人来找你们算账不成?”
领头之人,顿时眼眶一红,朝顾北茵恭敬一拜道:“小天师今日大恩,我们兄弟铭记此生!来日若有所用,必定肝脑涂地!”说话间,他将黑衣外套一扯,露出里面中衣,从上面撕下一块布料,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血书!
暗夜阁今日所在之人皆在上面签字画押,而后由头领递上前来,正色道:“小天师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众人重重朝顾北茵磕了一个响头,而后他又道:“属下秋枫愿带众兄弟誓死追随主子!”
顾北茵眼一下冷了,还想赖上她不成?
只见她手肘狠撞对方胸膛,一拳头狠狠的朝对方脸上打去……
白炎都蒙了!这平白收了一队小弟,老大怎么不高兴也就算了,还上来就动手打人?
“主子,我们的命是主子救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秋枫这人也是个一根筋的,反正他也是要带着弟兄们弃暗投明,与其躲躲闪闪,不如干脆就跟着主子了!
反正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主子也是个有大能耐的!跟她混,肯定错不了!
“小丫头,你就收了他们吧。”
顾北茵还来不及不耐烦,就顿了住,这声音?是他来了!
“你不是今日有事,来不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顾北茵好奇问道。
“听说有人在诗会上大显身手,本宫特来拜读某人大作!”
顾北茵……这口气怎么那么欠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