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昏倒了,我们都以为是小天师的符水出了问题,差点冤枉了人家,小天师,在这里本侯给你赔不是了。”
何老夫人虚弱的面色也是一脸诚恳的,“竟然还有这种事,你可真是糊涂,小天师的符水怎么会出问题呢!小天师,我在这里也给我这蠢儿给你赔不是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母子二人,表现的极是诚恳。
老人还一直喘息着,仿佛虚弱到了极点。
可是这里很多人不是傻子,例如顾子煦,又比如顾子元,还有楚楚他们这些小辈都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小天师若是不答应不见怪,好似有点得理不饶人。
若是答应,那也太憋屈了。
顾北茵却是毫不在意,缓缓的张口道,“忠勇侯,这么说, 你承认何老夫人昏倒,与我无关了。”
忠勇侯很清楚,今日这屈,她不吃也得吃,毕竟不管事情个中如何,她一个小辈对上一个老人太过咄咄逼人,以后她在京都,名声也会淡了,当下,点头说,“是我老母亲上了年纪身体虚弱,当然和小天师小先生无关。”
“忠勇侯认错倒是快……”顾北茵淡淡地开口说,“只不过,这符水是哪来的?忠勇侯还得解释解释吧?否则还真让人以为,我这小天师是个真神棍呢!”
她拿着白炎找来的空瓶子冷笑道,“这是我开的符水?我怎么不知道?不若就请天玄宗的长老来验验,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忠勇侯额头冷汗刷的流下,大怒这小天师竟然抓着事情不放,硬着头皮说,“我一时情急,难免忘记……”
“情急……”她玩味一笑,“这么说来,就是这瓶子药不是我给老夫人开的咯?那我还得问问,这老夫人的药瓶里哪来的能令人上瘾的药?莫不是上一次你们府里的人害老夫人不成,这次又故技重施吧?”
“只是偏生我倒霉,两次你们府中内斗,都波及到我身上?”
顾北茵这话,可算是彻底扒开了忠勇侯身上的遮羞布!
府中内斗,大家族中难免都会有,但被摆出来,而且还是要谋害老夫人的,这可真是够丢人的!
顾北茵继续道:“诸位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迟到?”
不等众人问。
她就先说了,“在来的路上,遇上了暗杀阁的杀手,拦截了我的去路,告诉我,是何老夫人派他们阻止我来这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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